在变成了一家三口的博弈。
孩子更为亲密的关系,还有血脉联系,纠缠得更深了,孩子弥补了侍女的生态空位罢了。
剧情实际上没什么变化。
可怜的是孩子,成为博弈,或妥协的筹码。
不过这个孩子不可能像原主一样被鞭打,被关地牢这样极度折磨生理和心理极限的事情。
但一定会承担精神上的重压和折磨,如果能生下来的话。
这个孩子注定过得苦,林鹿心里明白,有些同情,但不怜悯。
怎么说来着,人家一家三口的事情,不管怎么弄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。
不知这孩子是男是女,是男孩,比较惨,是女孩更惨,因为女孩要承担更多的母亲情绪。
男孩子如果得不到来自父权的接纳,可能会憎恨母亲。
不管男孩女孩,都是悬挂在悬崖边上母亲背上的孩子,掉下去的时候,孩子垫在下面,粉身碎骨。
林鹿不管宫里的事情,好不容易跑出来了,绝对不轻易回去。
孩子的分量比她重要多了。
林鹿站在栏杆处,看到不少人围过来了,为首的是以村长为首的几个长者。
林鹿拿着竹编的扇子,慢悠悠地扇着,注视着村民们。
“小心点,别踩着我的苗了。”林鹿站在高处,注视着村民们,来的都是村里的青壮年。
他们忍不住了,终究要来询问了,还以为能等到红薯收成呢,就不用暴露一些超凡力量了。
但终究压不住了,一个豆腐的制作方法,反倒激起他们的贪欲了。
她一个女子,在一个陌生的宗族隐世村庄里,不欺负她欺负谁呢?
而且,貌似身上还有好东西呢。
要来吃掉她,吞掉她。
林鹿站在竹楼上,没有下去迎接村长,居高临下,显得非常倨傲。
微垂着眼眸打量着众人的时候,每个人都感觉心头发紧。
林鹿并未开口询问他们要干什么,气氛凝滞。
在外面跑来跑去的孩子,都被妇人们拉着回了窑洞,约束着不让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