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殿下,你就是太仁善。”
仁善么?
夺了亲戚家的江山,将男丁全数屠灭,整个皇宫里的血腥气到现在还未全部消散。
水陆法事做了好几场,是超度也是镇压亡灵。
是啊,是仁善之君,父亲是开国之君,雷霆手段,而他以后要做一个仁善之君,休养生息。
“善待亡国之人,又何尝不是仁善呢。”太子说了一声。
夏从抚立即道:“属下知道了。”
那侍女可能在装傻。
不知为何,夏从抚有强烈的直觉。
不过他没跟太子说这话,没有证据的事情,不能立刻解决事情说出来,只会让人厌烦,尤其还是能决定自己命运的人。
夏从抚回到房间,重重松了口气,浑身松懈了下来,往床榻上一躺,又想起了丢失的五星镖,顿时一拍额头。
尴尬,太尴尬了。
随即,他的面前缓缓拉开了帘子一般,露出了漆黑的一大片。
夏从抚震惊,甚至怀疑自己做梦,不然怎么会看到这么离奇的一幕,以至于脑子都僵住了。
紧接着下一秒,黑暗兜头罩下,夏从抚原地消失了,一个人活生生地消失了。
空气荡漾着波纹,隐约有声音传出。
“逆风如解意,容易莫摧残!”
“逆风如解意,容易莫摧残!”
惹恼了太子,林鹿和高妍晚上睡觉都没被褥床铺,就是光秃秃的床板,一晚上睡下来,那是浑身都疼。
半夜的时候,高妍醒过来,发现身旁没人,“秋华,秋华,你去哪儿了,秋华,你在哪?”
没人回应,高妍心头一慌,恐慌瞬间席卷全身,哪怕秋华疯了,变成傻子,可她身边还有人。
高妍摸黑起身,借着从窗户照进来的月光,看到秋华蹲在院子里,如霜的月光照在她身上,有种森然恐怖之感。
林鹿回头,看向高妍,高妍才发现,她的面前似乎还躺着一个人。
一瞬间,高妍只觉得被莫大的恐惧慑住,她甚至怀疑,蹲在月华下的人是不是秋华。
她在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