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取不成,永远不安心,永远恐惧,永远匮乏……
“呜……”郁黛双手捂着脸,发出了似笑非笑,似哭非哭的声音。
声音如诉如泣,幽怨深沉,“我只是想要得到它们,我只是想要好受些,我要它们。”
“为什么,为什么我已经付出了那么,我为什么,我凭什么就不该得到。”
“其他人都能得到,长得丑的老女人,她可以高高在上鄙视我。”
“那些享受了我的美貌,却又鄙夷我,却又将我如弃草芥。”
“难道不该争,不该抢吗,凭什么不能争,不能抢。”
郁黛咬牙切齿,从喉咙发出的声音,如同低沉野兽之声,狰狞贪婪而凶狠。
好似要将一切一切不如她意的东西摧毁。
她好恨好恨!
田白捂着心口,心脏怦怦的,郁黛在发疯。
在她面前的林鹿,什么都没说,她便疯了,如此强烈,如巨浪拍来的情绪,让田白几乎无法喘息。
那种蓬勃被压抑的欲望和生命力,扭曲着挣扎破芽,这样的生命力,在毒田里生长。
美貌给予了她太高的幻想,以及不切实际的兑换码,高估了筹码。
普通女孩,或者身有疾病的人,早已认清楚现实,自己不够漂亮,或者是丑陋,不在两性挑选和评价中,只能依靠自己,反而就此放下了执念。
田白从小就知道,她的身体,不足以支撑婚姻,不足以生育孩子。
由郁黛身上散发出来的不甘和怨恨,仿佛共振 一般,影响到了她。
田白吐了一口气,站起身来出了宿舍,情绪和意识是毒药,被影响着,形成集体癔症。
郁黛一边抱怨凭什么不能赢,却又把旁人拖进角斗场里。
在角斗场里,就必须要斗,就必须有输赢。
而她,只想赢。
那种扑面而来的恐怖斗争让田白心脏发紧,因为感受到了危险。
身体本就有些羸弱,太过激烈的情绪和危险感知,都是负担,打乱了她自身的节奏和频率。
田白甚至下意识离宿舍远一些,远离那种紧绷的气氛,透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