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妙心中忐忑,随即又挺了挺胸膛说道:“我觉得家里厨师做的菜不好吃。”
摆饭的保姆:……
钱灵秀表情不变,询问孟妙,“你喜欢什么菜系,到时候请擅长的师傅来给你做。”
看到钱灵秀态度不变,孟妙微微松了口气,又问道:“你们有没有听见 什么声音。”
钱灵秀神色一顿,“什么声音,没听见呀。”
“哎呀,我都饿了,吃饭,吃饭。”孟妙坐了下来,吃起早餐来。
餐桌上安静无比,没人说话,只有碗筷触碰和咀嚼的声音。
岑家都觉得有些不习惯,总觉得缺少点什么。
看孟妙提着饭菜保温桶上了车的时候,岑盛突然意识到少 了什么?
心声。
孟妙的心声。
今天看到孟妙,就没听到孟妙的心声。
而且,也没有找茬让人不自在。
他们,不会听不到孟妙的心声了吧。
不知为何,当岑盛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,嘴角却是缓缓地勾了起来。
他几乎是带着报复心对父母说道:“孟妙一句心声都没有,一句什么都没有。”
忍耐会报复性爆发。
钱灵秀神色微愣,随即脸色一变,勉强道:“或许是孟妙心里没想事。”
岑盛却说道:“孟妙可不是心里闲得住的人。”
她看到什么,都会在心里点评一下,对于岑家人,孟妙有莫名高高在上之感。
钱灵秀的秀眉拧成了一团,再想起刚才低姿态的孟妙,意识到可能是真的。
听不到孟妙的心声,他们就不能暗地里做准备。
“再试试,说不定只是暂时听不见呢。”钱灵秀说着,给医院的大儿子打电话,让他注意听孟妙的心声。
岑盛见此,勾了勾嘴角,如果孟妙没用,她和林鹿一样没用。
大哥会不会很失望,会和她离婚呢?
大概不会。
以大哥的性格,会将她榨干吧。
一个愚蠢的女人。
岑盛眼神凌厉且带着一股恨意。
希望,以后都听不见她的心声,变得无足轻重,变得不再重要,然后随风飘散。
岑盛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