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拥有了东西,而且该永远属于自己。”
“并且还在不断地把东西往自己面前扒拉,林鹿,你现在就在做这样愚蠢的事。”
林鹿闻言,笑了笑说道:“那我要离婚,你为什么不不愿意呢,因为你觉得我属于你,并且该永远属于你,对吗?”
岑盛:……
看到岑盛说不出话来,林鹿伸手撸了一把岑盛的头发,蓬松的头发跳动着。
“好啦,开个玩笑。”
林鹿神色变得认真,“我真的感觉到了,家里人对你的态度很奇怪,明明你有能力,却又防备你。”
“现在,即便你能接手你哥哥的工作,可在我看来,也会时时盯着你的工作,从你的工作挑错,他们说到底,不信任你。”
“到底是为什么,老公?”
当然是因为孟妙的心声,预言他会将岑家带上亡路。
岑盛看着林鹿,也预言了你会离婚,在岑家艰难的时候,没与岑家同舟共济。
他们两个都是,都是被预言的人,被预设的人。
岑盛神色微变,整个人突然愣住,像被一道雷劈中,他身体僵住,脑海中狂风暴雨,山崩地裂。
林鹿声音幽幽地响起,“老公,你在想什么呢?”
她的声音从上方响起,带动着腹部震动,传入了岑盛耳中,像女妖在耳边呢喃之声。
“老公,这次机会,他们给你了,但很快,就会找理由,找错处,将你换下来。”
“已经给你机会了,你不中用,就怪不了任何人。”
岑盛耳膜嗡嗡作响,又有滋滋滋的电流声,一时间,头疼欲裂,发昏作呕。
林鹿摸了一手汗,惊讶道:“哎呀,老公,你怎么了,怎么出这么多汗?”
轮到自己被牺牲的时候,就这么难受,这么难以接受吗?
岑盛坐起来,佝偻弯曲着背,坐在床边的样子活像一个肾虚无能的丈夫。
林鹿靠过去,手滑上了他的肩膀,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:“老公,你说句话呀。”
“你这样我有点害怕。”
小面怒瞪的眼睛渐渐眯上,最后完全眯上了。
小纸看了看岑盛,到一边去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