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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八章归府定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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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使,专司稽查走私、缉拿余党。王振的未竟之志,由你继承。”

    赵大郎激动跪地:“标下定不负安抚使重托!”

    最后,赵机对沈文韬道:“沈赞画,你总领文书机要,兼管讲武学堂。新政推行所有文书往来、账目核查、人才选拔,皆由你统筹。”

    “下官必竭尽全力!”

    部署完毕,赵机起身:“诸位,新政之难,不在开端,而在坚持。如今朝中支持,陛下信任,正是大展拳脚之时。但反对者不会消失,他们会用更隐蔽的方式阻挠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以实绩说话,以民心为盾。”

    “愿随安抚使,推行新政,固我边防!”众人齐声。

    散会后,赵机独留书房。周明送来厚厚一叠待批文书,沈文韬呈上各州官员履历及考评。赵机一份份翻阅,不时批注。

    酉时,李晚晴端药进来:“赵安抚,该用药了。”

    赵机这才想起自己肩上箭伤未愈,连日奔波,伤口隐隐作痛。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,苦得皱眉。

    “李医官,那些老兵安置得如何?”

    “刘叔他们已住下,旧伤在调理。”李晚晴轻声道,“他们……想见见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,明日我去看他们。”赵机看着她,“你的伤……”

    “已无大碍。”李晚晴顿了顿,“赵安抚,有件事……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
    “但说无妨。”

    “我为刘叔诊治时,他提到一个细节。”李晚晴压低声音,“他说,当年石保兴陷害我父亲,是因为我父亲截获了一封密信,信中不仅提到杨继业将军,还提到……‘宫中有变,早作准备’。”

    宫中有变!赵机心中一震。六年前,正是先帝晚年,今上尚未即位之时。

    “信呢?”

    “刘叔说,那封信被我父亲藏在代州老宅的一处暗格里。老宅后来被石保兴抄没,但暗格隐秘,或许……”李晚晴眼中泛起希望,“或许信还在。”

    若真如此,那封信可能揭开更多秘密,甚至涉及“三爷”的真实身份。

    “此事需秘密进行。”赵机沉吟,“我让曹珝派可靠之人,陪你回代州一趟。但要小心,石党虽遭重创,但余孽尚存,切莫打草惊蛇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门外亲兵急报:“安抚使,汴京八百里加急!”

    赵机接过密信,是吴元载亲笔。信中言:皇城司审讯张昌宗有重大突破,张供出“三爷”在宫中有一枚特殊印信,凭此印可调动部分皇城司人马。印信形制已绘成图样,随信附上。

    展开图样,赵机瞳孔骤缩——那印信图案,竟与他怀中那枚“玄鸟”铜牌的纹路有七分相似!

    “玄鸟”就是“三爷”?还是“三爷”盗用了“玄鸟”的信物?

    “李医官,”赵机收起信,“代州之行要快。那封信,可能是关键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日就出发。”

    “不,三日后。”赵机道,“等我处理好真定府急务,让曹珝多派些人手。此行……恐怕不会太平。”

    李晚晴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,真定府华灯初上。赵机站在府衙望楼上,俯瞰这座渐渐复苏的边城。街市上,联保会的商铺灯火通明,客流不息;城墙上,新整训的士卒执戈巡防,步伐整齐;远处讲武学堂传来隐约的操练声,朝气蓬勃。

    这一切,都是新政的成果。

    但赵机知道,平静之下暗流依旧。“三爷”未擒,石党余孽未清,辽国虎视眈眈,朝中反对势力仍在暗中窥伺。

    前路漫漫,荆棘丛生。

    但他已没有退路,也不想退。

    因为在他身后,是万千百姓的期盼;在他前方,是一个时代的召唤。

    寒风拂面,赵机深吸一口气,眼中重新燃起斗志。

    明日,又是新的一天。

    而这场变革,将继续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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