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破产了,她妈妈和妹妹也不知了去向,留下的是巨额的债务,医药费和一堆烂摊子。
尤安晓不过也才二十出头,一个连社会毒打都没有遭遇过的小女孩,她又能扛起什么风雨?
…
走廊的灯惨白得晃眼,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鼻腔发疼,一阵又一阵冷风从尤安晓的衣领里钻进去,她缩在长椅角落,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渍。
未来的路要怎么走?
不知死活的爸。
不知踪影的妈妈和妹妹。
巨额的债务和破碎的她。
想到这里,一阵悲戚从心中拂过,尤安晓低头,又是一顿痛哭。
静谧的走廊落针可闻,忽然耳边传来脚步声,尤安晓抬头。
“晓晓,我来了。”
于程在尤安晓旁边坐了下来,明显这一张椅子容不下他的大身板,“晓晓,我知道了尤叔叔的事,你和我结婚吧,我会让我爸帮你的。”
此时,尤安晓的困境又多了一个,阴魂不散的追求者。
“别烦我行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