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很多都会高喊口号,也许在他们看来,这是他们最後的呐喊,是对他们的信仰的最後呐喊。」
「我不太明白。」方既白喃喃说道,「他自己都要被处决了,还要喊着让他们的同志们保重。」「所以,他们是冥顽不灵的愚蠢的殉道者。」福山英治看向方既白,微笑说道,「温桑你是聪明人。」「是大日本帝国给了我尊严和希望。」方既白说道,「我这种小聪明,在常凯申政权下也只能卑微地活着。」
「哈哈哈哈。」福山英治哈哈大笑,他拍了拍方既白的肩膀。
新亚大饭店,特高课本部。
福山英治从课长办公室出来,回到自己的办公室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他面色铁青。
回到本部後,他就被北村直树叫到了办公室,一顿劈头盖脸地训斥。
「巴格鸦洛!」福山英治的拳头用力攥紧,想要砸在桌子上发泄,最终那举起的拳头却是轻轻落下。他颓然地叹口气,心中那股愤懑却是更加强烈了。
房门被敲响。
进来的是佐佐木辉十九。
「温炳章送走了?」福山英治拇指按了按了自己的太阳穴,问道。
「是的,组长,他骑着自己的自行车离开了。」
「回家了?」
「他说要先去劳勃生路三十一号,处理一下公务再回家。」佐佐木辉十九说道,他的表情有些古怪。「嗯?」
「组长,我看得出来,温炳章说话的时候都是有些颤抖的,他的心中实际上依然害怕。」佐佐木辉十九笑了说道,「他去劳勃生路三十一号,我猜测是想要和自己的手下在一起,这样才有安全感。」说着,他摇头笑了笑,「甚至不排除这个胆小的家伙会带两个手下回安庆里的家里壮胆子,或者是就在劳勃生路过夜的可能。」
「慢慢就习惯了。」福山英治摇了摇头,没有理会佐佐木辉十九对温炳章的讥讽。
他看了佐佐木辉十九一眼,「你帮我在会宾楼定一桌晚宴,明天晚上我做东请章家驹吃饭。」「哈衣。」
劳勃生路三十一号。
方既白面色苍白,面部表情地点头回应手下打招呼。
他径直穿过堂屋,上了楼梯。
「陈三环呢?」方既白站在楼梯口,向下喊道。
「陈兄弟出去了,他和老季一起出去的,说是去街口的面馆吃羊汤面。」董川说道。
「吃个屁!」方既白骂道,「去,把他们两个喊回来,就说我有事找他们。」
说完,方既白嘴巴里又嘟囔着骂了一句,上楼去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不一会,胡义喊了陈阿四和季寻澈回来了。
「老胡,组长喊我们回来做什麽?」陈阿四低声问胡义。
「哪个晓得啊。」胡义看了一眼楼梯方向,低声道,「不过,组长很生气,看起来心情不好。」陈阿四与季寻澈对视了一眼後,他拍了拍胡义的肩膀,两人上楼而去。
房门被敲响。
「进来。」方既白冷冷说道。
陈阿四推开门,与季寻澈进来。
「吃吃吃,就知道吃。」方既白看着两人,劈头盖脸骂道。
骂人的时候,他指了指门。
陈阿四点了点头,轻轻将房门关上。
「老子今天去了法租界,那枪声震天响,子弹就像是在耳边,你们倒好,一个个吃香的喝辣的。」方既白继续骂。
陈阿四和季寻澈「不晓得』组长为何这麽大火气,连连劝解赔不是。
「给老子倒茶水。」方既白拍了拍桌子,「没看到老子嗓子都冒烟了?」
陈阿四忙不迭地出门,下楼拎了暖水壶上来,关上门後冲着方既白点点头,低声道,「胡义很老实,就在楼下没有上来,我还叮嘱了说你正在发火,让他躲远点。」
「金神父路「陈茂日杂店』那边有没有什麽动静?」方既白低声问道。
「一切如常,没有什麽动静。」陈三环说道。
「一会你们随我回安庆里。」方既白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低声道,「计划有变,今晚动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