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尽可能的捕捉线索,以确定此人的身份。
从身形上来看,确实是和苏少雍肖似。
衣服?
这人的身上套了一件风衣,这直接遮挡了视线,无法判断这人本身穿了什麽衣裳。
只是,这个风衣似乎有些小了。
方既白心中一动,他看向小笠原弘,立刻明白了。
风衣本是小笠原弘的,现在被穿在了押解来的这个人的身上。
这应该是福山英治的吩咐,此人做事素来谨慎,非但安排黑布套套头,还让手下把风衣套在犯人的身上,以最大限度避免犯人无意间暴露更多的线索在外。
「你在这里,我去见组长。」植松裕太对方既白说道。
「好。」方既白点点头。
……
植松裕太离开了。
方既白拉开门,将房门半开。
他随手拿起了植松裕太办公桌上的一份报纸,扯了那把椅子坐下来无聊的翻看。
敞开的报纸遮住了他的脸孔,他利用余光在观察外面走廊的情况。
「小笠原。」福山英治将卷宗和相关证物交给小笠原弘,「这个冷子秋我交给你来审讯,我的要求只有一个,争取最快撬开这个人的嘴巴。」
植松裕太急匆匆赶来,听得福山英治在分配任务,他忍不住开口道,「组长,我这边可以做些什麽?」
「小笠原。」福山英治指了指小笠原弘,说道,「一会你把相关卷宗给植松看看,让他也了解一下相关情况。」
「哈衣。」
福山英治看向植松裕太,「卷宗里有沪西分队给冷子秋拍的照片,你拿去多派发下去,以照片找人,我要知道这个人的真正身份,他住在那里,经常出没的地方。」
「哈衣!」
「冷子秋一直在拖延时间,他的沉默是在保护某个人,这个人很关键。」福山英治说道,「所以,找到冷子秋的生活轨迹,找到他的落脚点,这至关重要……」
看着植松裕太,福山英治表情严肃说道,「沪西分队那边也在找,我要求你抢在他们之前,有问题吗?」
「没有问题。」植松裕太正色说道。
植松裕太仔细看了相关卷宗,又向福山英治发问,了解了相关情况。
福山英治摆了摆手,让小笠原弘自去刑讯室准备审讯冷子秋之事。
「组长,温炳章还在我办公室呢。」植松裕太对福山英治说道。
「他还没走?」福山英治错愕问道。
「组长说有事情要问他,你不发话,他也不敢走啊。」植松裕太笑了说道。
「没什麽事情了。」福山英治摆摆手,「你去转告他,章家驹那边的动静多盯着点,别什麽都被蒙在鼓里。」
「哈衣。」
「等一下。」福山英治说道,「沪西分队的武田裕次郎有个计划,你来参详一二。」
「哈衣。」
……
植松裕太来到自己办公室门口,就看到房门半开着,方既白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。
「怎麽不关门呢?」植松裕太说道。
「是我打开门的。」方既白笑了说道,「植松君这办公室里万一有什麽机密文件,我可要避嫌的,打开门堂堂正正多好。」
「你啊。」植松裕太笑了,「我既然留你在办公室,自然是信你的。」
方既白笑了笑,没有再说什麽。
「组长说了,没有其他什麽事情了。」植松裕太坐回到办公桌後的椅子上,对方既白说道,「他让你盯着章家驹那边的动静,不要什麽都被蒙在鼓里。」
「明白。」方既白正色点头。
「行了,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。」植松裕太摆了摆手,说道,「你去忙你的吧。」
方既白十分清楚,植松裕太要忙的事情,十之八九就是和刚刚被福山英治从沪西分队押解来的犯人有关。
他有心留下继续打探消息,但是,却没有合适的理由,或者说,即便是有合适的理由,植松裕太都送客了,他也只能离开。
就在他要迈出房门离开的时候,他被植松裕太喊住了。
「温桑,等一下。」植松裕太擡头看着方既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