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雍已经回来了,你只需要确定他回来了,但是不要去店里,不要接触。」
「四哥是怀疑苏少雍……」卢修皱眉,问道。
「那倒不是。」方既白摇了摇头,「如果苏少雍叛变了,我们现在早就暴露了。」
他对卢修说道,「虽然如果苏少雍回来了,他被敌人盯上的可能性就很低了,但是,依然不得不防,万一敌人正盯着日杂店就不妙了。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卢修点了点头,「我不去日杂店,只是通过侧面打探情况。」
「嗯。」方既白呼噜呼噜将白粥喝完,抹了一把嘴巴说道,「如果苏少雍还没回来,就说明情况非常不对劲,你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打探他的行踪,他是什麽时候离开店里的,有无什麽异常的事情和人出没过。」
「好,我记住了。」卢修点了点头。
「一定要小心,见机行事。」方既白说道,「如果有紧急情况,就按照应急预案联络我。」
「明白。」卢修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「啊啊啊啊啊!」
烧得通红的烙铁,用力的摁在了苏少雍的胸膛,他发出一阵惨叫,随後便昏死过去了。
空气中瞬间弥漫了肉类烧焦的焦臭味和血腥味混合,武田裕次郎擡起手,洁白的手套捂住了鼻子。
他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冷子秋。
「弄醒他。」武田裕次郎淡淡道。
山本隆太郎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,冰冷刺骨的水泼在了苏少雍的脑袋上,他缓缓醒转,发出低低的呻吟声。
苏少雍竭力地睁开眼睛,嘴巴里迷迷糊糊的呢喃着,「我不是,我是冤枉的,我不是……」
「冷先生。」武田裕次郎走上前,他盯着苏少雍看,冷冷说道,「你不必再演戏假装了,一个普通人受到这样的严刑拷打,根本受不了的,只会我们说什麽就是什麽,什麽都会承认,只求能不再受刑,只求能舒服一会。」
他拍了拍苏少雍的那血肉模糊的脸,「而不是像是冷先生这样,还在一个劲的喊冤枉。」
「你们,你们让我承认自己是红党,红党是赤匪,是要杀头的。」苏少雍看着武田裕次郎,「我不是,我不想死。」
「你的目光很平静。」武田裕次郎轻笑一声,「尽管你一直在演戏,在萨坡赛路两百四十七号的时候,你就一直表现出是一副怕的要命的小市民的样子。」
「但是,此时此刻,你在经受了这样的拷问之後,你的内心是坚强的,你告诉自己一定要挺住,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。」武田裕次郎摇头,微笑着说道,「但是,你却忽略了一点,你现在看我的目光。」
「太君,我不明白,我听不懂你在讲什麽。」苏少雍舔了舔乾瘪的嘴唇,垂头丧气说道。
「现在就不必假装了。」武田裕次郎一把薅起苏少雍的头发,「我刚才问你话的时候,你看我的那一瞬间的目光没有惊惧,只有坚决的抵抗,我一直盯着你,我不会看错的。」
「太君,你看错了。」苏少雍情绪有些激动,「我是太怕了,我已经麻木了。」
「普通人这个时候可没有勇气和力气还来狡辩的啊。」武田裕次郎轻笑一声。
他松开苏少雍的头发,然後低头看了一眼洁白的手套上沾染的血迹,不禁皱眉,然後索性脱下手套,拿着手套用力地擦拭苏少雍脸上的血迹,苏少雍痛得惨叫连连。
「冷先生。」武田裕次郎目光阴冷,「你们这些红党啊,总是高估自己对刑具的抵抗力,我希望你明白一点,人的肉体是有极限的,你早晚会受不住的,不如索性早点开口,也可免受皮肉之苦。」
「太,太,太君。」苏少雍结结巴巴说道,「你们抓错,抓错人了,我真的是冤枉,冤枉的。」
「冥顽不灵。」武田裕次郎冷哼一声,「继续用刑。」
山本隆太郎从盐水桶里拎起饱蘸了盐水的皮鞭,用力地挥下。
皮鞭挥舞着,一下又一下落在了苏少雍的身上。
苏少雍惨叫声,不断地喊冤枉,终於身体一挺,整个人再度晕死过去了。
「组长。」山本隆太郎看向武田裕次郎
第303章 卢修出马(求订阅,求月票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