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看着是小事,说不得就藏着重要线索,你们抓点紧,不过要小心别引起外界的怀疑。」
「是!」
「明白。」
「明白。」
……
赵英士从聚贤楼弄了一桌席面,几人酒足饭饱。
方既白让季寻澈和陈阿四自便回了劳勃生路三十一号,他自己骑着洋车子回安庆里。
夜色渐深。
方既白心中一动,他骑着洋车子拐去了霞飞路方向。
那个神神秘秘的甲六,他越想越是觉得此人威胁甚大。
他寻思着拐去雷米路那边与苏少雍秘密见个面,询问一下地方党组织那边有无情报反馈,他这边也好更便於深入分析了解此人。
骑着洋车子拐进了雷米路,前面就是苏氏日杂店了。
店铺自然是已经打烊了的,也没有看到有灯光。
方既白估算了一下时间,这个时候『翠鸟』同志八成已经安歇了。
他警惕地打量着四周,没有发现什麽异常。
洋车子车速放缓,他就要在日杂店门口停下,却是眼眸一缩。
方既白瞥到日杂店门口的竹筐。
这个竹筐是用来放垃圾的,平时会放在店铺门口,晚上自是会收回店内,用来丢放生活垃圾,待第二天清晨再拎出来放在门口,自有那垃圾车来收垃圾。
现在,这竹筐孤零零的躺在夜深人静的门口,这立刻引起了方既白的注意和警惕。
他首先得出的判断是『翠鸟』同志此时此刻不在店内,不然这竹筐不会遗忘在外。
这麽晚了,『翠鸟』同志出去做什麽了?
方既白的车速再度提起来,没有在苏氏日杂店门口停留,直接过门而行。
回到了安庆里的家中,方既白与卢修说了几句话,便洗漱後回到卧室休息。
躺在床上,方既白还在琢磨『翠鸟』同志那边。
这麽晚了,『翠鸟』同志不在家,这是外出秘密与组织上见面了?
考虑到他此前刚刚与苏少雍见过面,通报了那神秘的甲六的情况,方既白略一思索,认为苏少雍深夜外出秘密去见地方党组织的同志,汇报此情况的可能性极大。
只是,他微微皱眉,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只是,他就是一时之间想不通是哪里不对劲。
方既白乾脆从床上坐起来,他点燃了一支菸卷,皱着眉头思索,缓缓地抽着菸卷。
指尖突然一阵烫,他赶紧弹了弹菸灰,菸灰黯然坠落,不小心落在了床铺上,方既白急忙轻轻拍落菸灰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他眼中一亮,他想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。
竹筐!
苏氏日杂店门口的竹筐!
即便是苏少雍深夜外出,秘密去见上海地方党组织的联络人,也绝对不会任凭那竹筐遗落在外。
竹筐在那里没有收进去,不是等於是说他深夜不在家,是外出了吗?
以『翠鸟』同志的地下工作经验和谨慎,绝对不会留下这麽明显的引起外人怀疑和注意的纰漏的。
方既白的面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也就是说,『翠鸟』同志不在家,深夜外出去见地方党组织的联络人的情况,基本上是可以确定排除的。
但是,有一点可以确定,那就是『翠鸟』同志确实是不在家。
既然不是外出去秘密联络地方党组织同志,人却不在家。
不对,不管是什麽原因:
方既白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,这个竹筐的存在,只能说明一点,『翠鸟』同志绝对不是晚上关门打烊後外出的。
他最可能的就是在白天就外出了,然後一直没有回来,所以那个竹筐就那麽一直遗落在店门口。
白天就外出了?
去了哪里?
为何这麽晚了还没有回来。
要知道,作为地下潜伏工作者,平常正常的生活作息是尽量不要改变的,或者说是尽量不要让外界察觉到。
所以,常理来讲,苏少雍即便是白天外出,也要尽量在深夜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