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景尧似乎正在向日本人那边请求安排更多人手保护。」
「从哪里打听到的?」章家驹立刻问道。
「『跟屁虫』,你来讲。」陈昇看向叶小戈。
「大哥,戚景尧的保镖里面有一个人是日照老乡。」叶小戈说道,「我听出来他口音,就趁着他去买烟的时候过去,假装听出来是老乡,与他搭讪。」
「一个保镖,就这麽轻易与你说话?」章家驹问道。
「我买烟的时候,不小心掉了证件,还被他看到了别着的毛瑟枪。」叶小戈笑了道。
「不错,记你一功。」章家驹露出惊喜之色。
「大哥,这戚景尧要日本人给他增派保镖。」陈昇说道,「你说,如果想办法让日本人把我们派过去……」
章家驹看了陈昇一眼,笑着说道,「不错啊,脑筋转的够快的。」
「都是大哥教的好。」陈昇嘿嘿一笑。
「好了,不早了,都睡觉吧。」章家驹打了个哈欠,摆了摆手,直接上楼睡觉去了。
躺在二楼主卧的床上,章家驹却是没有安歇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那个温炳章,他有些看不透。
今天在白石秀杰的办公室,温炳章表现的太过沉默了。
只是,这或许是合理的。
温炳章是福山英治安排过来的搅屎棍,他自然也是看得明白。
温炳章很聪明,他知道这份活不好做,他是福山英治的人,自然是要听从福山英治的安排,只不过,白石秀杰是日本人啊,只此一点,就足以令温炳章害怕,畏首畏尾,乾脆装傻充愣。
可以说,温炳章这个选择是聪明的,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相信也会令白石秀杰满意。
但是,章家驹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
那个甲六暗示有些话『不足为外人道也』的时候,白石秀杰还没有让他们两个人离开之时。
以温炳章当时的态度,此人最应该先识趣的主动提出来离开,但是,温炳章并没有这麽做,而是等白石秀杰『撵人』後才离开的。
这不太符合此人当时的心态。
不过,他还注意到了一个细节,温炳章虽然没有主动提出来离开,却是看向了他。
这又可以理解为此人很聪明,一切以跟随他的行为,如此也算是最稳妥的选择。
而出了白石秀杰的办公室,他特意找此人聊了几句,这人又表现的极为聪明,热络如常。
不过,他注意到温炳章与他聊天时候说了那句『红党就不说了,我对这帮人了解不多』。
这句话正常吗?
正常,毕竟温炳章是一个货行的普通司帐出身,对红党不了解是合理的。
但是,在那个时候说这句话,有似乎有刻意强调的嫌疑。
为何会刻意强调?
也许是因为自己对红党渲染的太过可怖,此人对红党心中惊惧,故意这麽说,以避免在工作中与红党相关行动太多交集,以求自保?
章家驹缓缓摇头,他自己轻笑一声,许是自己想多了,以前专司对付红党,以至於看任何人都养成了习惯去琢磨那个人有无问题。
……
「温炳章从这里离开後,直接回了安庆里的家中。」
「这人回去後还吃了夜宵。」
「我们闻到了红烧肉的味道,正好肚子饿了,很馋人。」
植松裕太听闻此言,看向身旁的中年男子。
「上不了席面的。」胡淩云踹了手下一脚,「没吃过红烧肉怎麽地,丢人现眼。」
「胡桑,以後手下弟兄夜里干活,多犒劳犒劳。」植松裕太微笑着摇摇头,说道。
「是,是,是。」胡淩云满脸堆笑,「还不快谢谢太君体恤。」
「谢谢太君。」
「谢谢太君。」
植松裕太看向另外两人。
「章家驹直接回了家,我们听到他在家里和他的手下说话。」
「听到说什麽了吗?」植松裕太问道。
「听不太清,好像是,是,是什麽大圣?齐天大圣?」
「齐天大圣,还孙猴子呢。」胡淩云踹了手下一脚,「还整天说自己耳朵灵呢,什麽都听不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