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白看都没看不远处的金洛灵姐弟俩,直接转身离开。
「姐。」
「知道你今天差点发现多大的错吗?」金洛灵表情无比严肃。
「知道了。」金崇明不是蠢笨的孩子,此时已然明白了。
「记住了。」金洛灵拍了拍小弟的肩膀,「以後机灵点,除非四哥喊你,在任何地方看到了,都要假装没看到。」
「姐,我明白了。」
金洛灵欣慰地点了点头,「随我来。」
约莫一刻钟後。
金洛灵带着金崇明来到一个巷子口,她低头在墙角看了一眼,进了巷子。
穿过巷子,来到了极司菲尔路。
她带着小弟买了票,来到了极司菲尔路公园。
公园里的动物园里人很多,多是父母老人带着孩子来游玩的。
方既白站在猴山的铁栏杆旁,正盯着猴山里的猴子看。
金洛灵带着弟弟来到他的旁边。
方既白扭头看向金洛灵,眼眸中露出了一抹笑意,「表现不错。」
「小弟险些害了你。」金洛灵摇了摇头,低声道。
方既白看向一旁的金崇明,半大小子耷拉着脑袋,垂头丧气的。
「记住今天这件事。」方既白揉了揉金崇明的脑袋,「任何一点疏忽大意,都可能带来致命的隐患,会害死人的,明白了吗?」
「四哥,我记住了。」金崇明咬着牙,拚命点头,「我记住了。」
「你们怎麽会在一起?」方既白看向金洛灵。
「是,是表姐放了我的假。」金洛灵说道,「很长时间没有见小弟了,表姐安排我们见的面。」
「你现在的身份,你已经不是金洛灵了。」方既白摇了摇头,「以後还是尽量不要见面了。」
「好。」苏晚晴点点头,「我记住了。」
方既白看向身旁的金崇明,「崇明,等抗战胜利了,你和姐姐就可以随时见面,过上幸福的生活。」
「四哥。」
「嗯?」
「抗战能胜利吗?」金崇明擡起头,他看着方既白问道。
「会,会的。」方既白笑了,他揉了揉金崇明的头发,温柔说道,「有我,有你姐姐,有你,有千千万万不甘心当亡国奴的人起来抗日,一定有胜利的那一天。」
「四,四哥。」金崇明轻轻拉了拉方既白的衣襟,「我,我不怕死,我要做顶天立地的抗日英雄的。」
「嗯,我们都是英雄。」方既白看着半大小子,目光中带着怜惜,「要好好学习,进步,掌握杀敌本领,保护好自己,保护你姐姐,保护我们的同胞。」
「嗯。」
金洛灵站在一旁,看着懂事的弟弟,听着弟弟说的那些话,她的心只觉得有些痛。
……
「开门。」
植松裕太来到刑讯室门口,面无表情说道。
刑讯室建在地下,他顺着台阶下去,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,他下意识的揉了揉鼻子。
「蔡太师还没招供?」
「没有。」小林悠一摇摇头,「还是一个劲的喊冤枉,说他是为蝗军做事的,是我们搞错了。」
「今天用刑了没有?」
「还没有,这个人身体快要撑不住了。」小林悠一殷勤的扯了一把椅子给植松裕太。
植松裕太没有坐。
他径直走向被捆绑在刑架上的蔡太师。
蔡太师皮开肉绽,浑身上下散发着血腥味和皮肤烧焦的气息,他耷拉着脑袋,对於走近的脚步声没有丝毫反应。
「蔡先生。」植松裕太一把扯起蔡太师的头发,目光阴鸷,语气平静中带着阴冷,「你这样装聋作哑喊冤枉是没用的,我们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你是力行社特务处的人。」
蔡太师瞪大了眼睛,似乎思维有些迷糊了,就那麽失神地看着植松裕太。
「说吧,你把东西藏在哪里了?植松裕太拍了拍蔡太师血肉模糊的脸孔,「一个只有你自己知道的地方,现在,你活命的机会来了,只要你交代你把东西藏在哪里了,我立刻安排医生给你治疗,不仅仅如此,金钱、女人,地位,只要你要的,蝗军都能给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