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季寻澈秘密来见我。」方既白对赵英士说道。
「明白。」
季寻澈现在就在福兴祥货行租赁的一个仓库做事,很快就来到了。
「组长。」
「交给你一件事。」方既白将事情吩咐下去。
「组长放心,我这就去盯着这胡大勇,看看他有没有异常举动。」季寻澈说道。
「不,你现在去盯着,只能盯着此後的事情。」方既白摇了摇头,「设法打探一下,这胡大勇在此前这几天有没有异动。」
他对季寻澈说道,「日本人的悬赏告示贴了三天了,重点先查这三天时间胡大勇有没有外出过,有没有异常。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季寻澈点了点头。
「去吧。」方既白摆了摆手,「注意隐蔽,如果胡大勇果然有问题,要小心。」
「明白。」
季寻澈离开後,方既白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他有些心烦意燥。
他并不确定这胡大勇是不是果真会见利忘义出卖韩朗,客观来说,这种可能性是很低的。
但是,他不敢去赌人性,胡大勇只是韩朗的远房表叔,关系不是那麽亲近,面对日本人那一百大洋的诱惑,一旦他看到悬赏告示认出了韩朗,很难说会不会动心。
毕竟,对於胡大勇来说,韩朗已经死了,如果说是日本的通缉令,胡大勇出卖活着的韩朗还有心理负担的话,对於这种普通的小市民来讲,只是辨认一具屍体,就能够得到一百大洋的横财,这是非常大的诱惑。
方既白哼了一声。
这是一个他此前并未掌握的意外情况,他非常厌恶这种不受掌控的突发意外情况。
……
特高课。
章家驹嘴巴里咬着菸卷,目光阴冷的打量着常二蔫。
这个可怜的黄包车夫跪在地上,身上挨了十几鞭子,鲜血淋漓的。
常二蔫招了。
一开始,这个黄包车夫知道是日本人问话,是不愿意说的,他说事情隔了那麽久什麽都不记得了。
「对於你这种人,别人给了你一块烧饼,怎麽,打算为了一块烧饼把命都丢了?」章家驹冷冷说道。
然後他直接下令用刑。
挨了十几鞭子,常二蔫招了。
「法租界,敏体尼荫路,中华旅社。」章家驹看向小笠原宏,说道,「常二蔫招了,他是从那里拉到韩朗的。」
「很好。」小笠原宏露出满意的笑容,然後他忽然拔出腰间的配枪。
「小笠原先生。」章家驹急忙出声阻止。
已经来不及了。
砰砰砰!
三声枪响。
常二蔫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「小笠原先生,他已经说了!」章家驹愤怒地看向小笠原宏。
「这个支那人不老实。」小笠原宏摇摇头,「这种行为已经可以认作为反日分子了。」
他看着章家驹,目光也逐渐阴冷下来,「怎麽?章组长同情他?」
「小笠原先生!」章家驹深呼吸一口,他的面色缓和下来,「这个人留着还有用,他可以认人。」
「不必了。」听到章家驹这麽说,小笠原宏的面色才舒缓一些,「认人有胡大勇就够了。」
章家驹看着地上常二蔫的屍体,看着常二蔫的鲜血流淌着,在刑讯室的地面上肆意流淌着。
他擡起头,叹了口气,「拖出去。」
小笠原宏这才笑了,他拍了拍章家驹的肩膀,「章组长,继续做事了,我们的时间很紧迫。」
「明白。」章家驹点了点头。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「温先生,温先生。」
卢修推开门,就看到巷子口杂货铺的蔡掌柜在门口。
「蔡掌柜,这一大早……」卢修问道。
「卢警官。」蔡掌柜笑了说道,「福兴祥货行打电话过来找温先生,说,说有事情请温先生过去一趟。」
「有说什麽事情吗?」卢修问道。
「没说。」
「好了,我知道了,我会转告大章哥的。」卢修点了点头,「蔡掌柜,有劳了。」
「客气,客气。」
卢修关上门,回屋子找到方既白,「四哥……」
「我听到了。」方既白表情严肃的点点头。
「出事了?」卢修低声问道。
「或许吧。」方既白说道,他看了卢修一眼,「不过,情况应该没有那麽糟糕,必然就不会是让我过去,而是暗示我撤离了。」
他对卢修说道,「你正常去上班,有事情我会派人去告知你。」
「明白。」
「如果有紧急情况,可以向锺逸轩求助。」方既白又补充了一句,「锺逸轩虽然做事还不够缜密,但是,这人可信。」
「明白。」
……
方既白骑着洋车子赶到了金神父路。
「东家。」他将洋车子推进了後院,看到赵英士在等他。
「小温来了啊。」赵英士说道,「劳驾你跑一趟,之前有一份帐目,我这边理不清,劳烦你帮我弄一下。」
「组长。」他压低声音,「季寻澈在里面。」
「应该的,应该的。」方既白笑了说道。
进了帐房,方既白随手关门。
季寻澈正坐在椅子上啃大饼,看到方既白进来了,连忙几口吃完了大饼,抹了抹嘴巴。
「组长。」
「不急,喝口水润润嗓子。」方既白说道。
「嗯。」季寻澈拿起帐桌上的大碗,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,又抹了抹嘴巴。
「讲。」
「组长,我打听到一些可疑情况。」
「嗯。」
「就在昨天上午,胡大勇的裁缝铺曾经关门小半天。」季寻澈说道。
「不对劲。」方既白说道。
「对,不对劲。」季寻澈说道,「胡大勇全家六口人,就靠着他的裁缝铺吃饭,平时恨不得是长耕里最早开门,最晚关门的,相似这种大白天关门的情况很罕见。」
「他平时进货都是让自家小子去的,自己会留在店里做活。」
「还有就是,他回来後邻居曾经问他去哪了。」
第262章 查(求订阅,求月票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