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做台帐,以後有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查阅对帐。」方既白声音明显低了一些,说道。
「组长,我倒是觉得温炳章这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。」山下达也在一旁说道。
福山英治看向山下达也。
「我以前在关东州的时候,抓到反日分子,将这些支那人处置後,我会写日记,详细记录如何虐杀他们的过程。」山下达也说道,「并且我还会时不时的拿出日记来翻看,回味那美妙的感觉。」
「这不一样。」福山英治摇了摇头,「我们的敌人是反抗者,他们没有这麽愚蠢。」
……
也就在这个时候,方既白的目光停留在了堂屋供奉的佛龛下方的位置,露出了思索之色。
「怎麽了?」福山英治看向方既白,问道。
「组长。」方既白赶紧说道,「万年历……」
「万年历怎麽了?」福山英治说着,他也上前几步。
然後,福山英治的表情变得凝重,「山下。」
他对山下达也喊道。
「组长。」山下达也走过来。
「佐藤源吉死了几天了?」福山英治问道。
「今天是第四天。」山下达也说道。
然後,山下达也就知道为什麽福山英治会问这个问题了。
在万年历的当日日期的一个角歪歪斜斜的写了阿拉伯数字『4』。
方既白闻言,也是露出了惊讶之色。
福山英治自然也注意到了方既白的神色变化。
「你难道不是因为发现了那上面的数字……」福山英治不禁问道。
「组长。」方既白这才赶紧说道,「我,我是注意到那有血迹。」
福山英治这才仔细看,果然看到万年历旁边的桌面上,确实是有血迹。
只不过,血迹已经乾涸,再加上刷了桐油漆,乍一看是看不到那血迹的。
福山英治立刻警惕地看向方既白,作为帝国的优秀特工,他都没有注意到的血迹,方既白竟然注意到了,这显然是不正常的。
「组长,站在这里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。」方既白说道。
福山英治走到方既白身旁,定睛却看,也是点了点头。
从这个位置看过去,阳光照射下,桌面上那已经乾涸的血点,确实是能看到。
果然是运气好的福人。
福山英治心中的怀疑去了大半,情绪也振奋了许多:
自己把温炳章喊过来,确实是有这奇妙的好运气了。
当然了,温炳章没有注意到那上面写的阿拉伯数字『4』,这或多或少让福山英治有些许失望。
不过,转念一想,因为身处位置的日照关联原因,这温炳章能第一时间注意到那乾涸的血迹,这本就是一种自身能力的体现,观察细致且不说了,这本就是好运气的体现了。
「组长,这上面写的『4』,这从侧面佐证了正是这唐三彪杀死了佐藤源吉的。」山下达也说道,「今天是第四天,我来推测一下,这个人可能每一天都会在上面记录。」
「无外乎两种情况,其一是确实是记不住,所以需要记录圈起来,随时备查。」他对福山英治说道,「另外一种情况就是,这是在炫耀,炫耀他杀死了佐藤源吉。」
「炫耀?」方既白下意识张了张嘴巴,然後立刻闭嘴。
「温桑,你有话就讲。」福山英治注意到了方既白的表情变化,说道。
「组长。」方既白深呼吸一口气,说道,「我是在琢磨,对於这些反日分子而言,他们杀死佐藤太君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炫耀了,有必要再以这种手段炫耀麽?」
说完,他又赶紧对山下达也说道,「山下先生,我并非针对您,我只是,只是就是……」
「好了,不必这麽紧张。」福山英治说道,「山下君并非小气之人,正常讨论而已,不必紧张。」
说着,他看了山下达也一眼。
「是的,温桑不必紧张。」山下达也在福山英治的目光逼视下,也是挤出了一丝微笑,说道。
「找到了。」也就在这时候,一名特高课的特工语气振奋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