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,有点腥,有点臭。”
秦城听着,心里更加疑惑了。坛子?腥臭?那是什么东西?
他想了想,道:“就这些?”
刘查理点点头,道:“就这些。大人,小人真的就知道这些。小人不敢骗您。”
秦城看着他,道:“你要是敢骗我,这些刑具,你都尝一遍。”
刘查理浑身一抖,道:“不敢不敢!小人不敢!”
秦城点点头,道:“好。这几天先委屈你一下,就待在这里吧。”
他转身,走出牢房。身后传来刘查理的哭喊声:“大人!大人您什么时候放我出去?大人——”
秦城没理他,大步往外走。
——
出了牢房,秦城深吸一口气。
牢房里的味道太难闻了,他憋得够呛。现在呼吸到新鲜空气,整个人都舒服多了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。月亮很亮,星星很多。夜风吹在身上,凉凉的,很舒服。
他想着刚才刘查理说的话。凉州司马,运私货,兵器,坛子,安阳县,山阳县……这些线索,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安阳县。
他想起唐狂说的话。
安阳府那边,道观,道士,勾结官员,倒运东西。他想起唐浅的死,那个明武境后期的道士。他想起刘查理,想起他背后的凉州司马。
这些事,果然有关系。
他加快脚步,往王天仁的书房走去。
——
书房里,王天仁还坐在书案后,等着他。看见秦城进来,他道:“审完了?”
秦城点点头,道:“审完了。”
他在王天仁对面坐下,把审讯的结果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刘查理收受贿赂的事,欺压百姓的事,贪墨公款的事,还有他哥哥让他运私货的事。一件一件,说得清清楚楚。
王天仁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。等秦城说完,他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道:“你猜得不错。就是这个司马出了问题。”
秦城道:“义父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