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。”王天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秦城推开门,走进去。
书房里,王天仁正坐在书案后。
他穿着一身常服,手里拿着一本书,正在看。
书案上堆满了卷宗,还有一盏油灯,火苗一跳一跳的,把屋里照得忽明忽暗。
墙上挂着舆图,画着山川河流、城池关隘。角落里立着甲胄,擦得锃亮,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王天仁抬起头,看见秦城,脸上露出笑容。那笑容里,有欣慰,有满意,还有一丝如释重负。他放下书,站起身,道:“回来了?”
秦城把刘查理放在地上,然后躬身行礼,道:“义父,孩儿回来了。”
王天仁走过来,上下打量着他。
秦城浑身是汗,衣服都湿透了,贴在身上。他的脸上还有灰尘,头发也有些乱。但他的眼睛很亮,很有神。
王天仁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好小子,辛苦了。”
秦城道:“不辛苦。义父交代的事,孩儿不敢怠慢。”
王天仁点点头,道:“坐,坐下说。”
两人在椅子上坐下。王天仁倒了两杯茶,一杯递给秦城,一杯自己端着。他喝了一口,道:“事情办得怎么样?”
秦城指了指地上的刘查理,道:“人带来了。”
王天仁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刘查理,道:“活着还是死的?”
秦城笑了笑,道:“当然是活的。义父吩咐的事情,孩儿一定办到。”
王天仁听了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他道:“好,好。我就知道,你办事靠谱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刘查理身边,蹲下,看了看。
刘查理脸色惨白,呼吸微弱,胸口有一个拳印,陷下去一块。王天仁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,又摸了摸他的脉搏,道:“伤得不轻啊。”
秦城道:“孩儿下手重了些。不过已经给他吃了疗伤的丹药,应该死不了。”
王天仁点点头,道:“死不了就行。走,送他去牢房。”
他站起身,往外走。秦城扛起刘查理,跟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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