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那我们就多谢秦爷了。”
赵虎也笑道：“秦爷太客气了。以后有什么事，尽管吩咐。”
秦城摆摆手，道：“行了，快去吧。路上小心。”
两人躬身行礼，转身走了。走出几步，又回头看了一眼，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。
五两银子，够他们在山阳县好好消费一番了。
吃几个火烧，再喝几碗酒，剩下的还能带回去给家里人。
他们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，像是捡了什么大便宜。
秦城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，转身回了屋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又把那封信拿出来看了一遍。
信不长，但每一个字他都记住了。
义父的笔迹，义父的印信，都做不了假。这不是一封普通的家信，这是军令。是王天仁以凉州总督的身份，给他下的命令。
他必须执行。
虽然他不知道义父为什么改变得这么快，虽然他心里还有很多疑惑，但既然已经确定是义父的命令，那就没有什么好质疑的了。直接照着命令做就行。
他把信凑到蜡烛上，点燃。
火苗舔着纸，慢慢烧起来。他看着信纸变成灰烬，落在地上。那些灰烬在空气中飘散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。
然后他站起身，走出屋子。
——
要抓刘查理，首先要知道他在哪儿。
秦城虽然在山阳县待了几个月，但对刘查理的了解，并不多。
他知道刘查理是两州督查转运使，知道他是凉州司马的人，知道他住在城东的一座大宅子里。但这些，不够。
他需要更详细的信息。比如刘查理每天的行踪，比如他什么时候出门，什么时候回家，比如他有什么习惯，有什么弱点。
只有掌握了这些，他才能制定周密的计划，才能确保万无一失。
这些信息，谁最清楚？
李云。
秦城想了想，决定去找李云。那家伙是地头蛇，在这山阳县混了二十年，什么事他不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