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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三十三章 悲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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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感觉,肯定很难受。

    他又想起义父。义父对唐浅那么看重,把他当宝贝一样培养。唐浅死了,义父肯定也难受。可他不说,他憋着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不再想了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黄。那光越来越亮,越来越暖,慢慢地爬上了床沿,爬上了被子,最后爬上了秦城的脸。

    那温暖的感觉像是母亲的手,轻柔地抚摸着,让人从心底里生出一种慵懒的舒适。阳光在他的脸上跳跃着,忽明忽暗,像是有生命的东西。他能感觉到那温度,暖暖的,痒痒的,让他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。

    秦城睁开眼睛,看着头顶的房梁,愣了一会儿神。

    房梁是上好的松木做的,粗壮结实,上面雕着一些花纹,虽然看不懂是什么,但看着就挺好看。

    那花纹像是云纹,又像是水纹,蜿蜒曲折,流畅自然。雕刻的手艺很好,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,一看就是老工匠的手笔。

    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房梁上投下一片光影,随着太阳的移动,那光影也在慢慢地移动。他盯着那光影,看着它从左边慢慢挪到右边,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宁静。

    但那份宁静,很快就被昨晚的记忆打破了。

    他想起昨晚唐狂说的那些话,想起他眼里的悲伤,想起他咬牙切齿的仇恨。那些话像刀子一样,一刀一刀地刻在他心上。他想起唐浅,那个素未谋面的天才少年,就那么死了,死在二十岁,死在最灿烂的年华。

    二十岁啊,正是最好的年纪。

    考上武举人,前途无量,未来可期。义父把他当宝贝一样培养,哥哥们把他当骄傲一样看待。

    可他就那么死了,被一个道士一掌拍碎了脑袋。血和脑浆溅了一地,连句遗言都没留下。

    秦城想着那个画面,心里一阵发寒。他没见过唐浅,但他能想象。一定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,眼里有光,心中有梦。可那光灭了,那梦碎了,只剩下两行泪,和一辈子的痛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坐起来。

    被子滑落,露出他精壮的上身。

    那些肌肉线条分明,一块一块的,像是雕刻出来的。这是练功练出来的,是汗水换来的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那双手粗糙有力,满是老茧。这双手,杀过人,救过人,也握过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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