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他挣开秦城的手,把酒倒进嘴里。
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,流进脖子里,他也没擦。
秦城心里一沉。
他知道,肯定出事了。
他放下手里的羊排,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看着唐狂,道:“狂哥,到底怎么了?你这样子,不对劲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认真。他看着唐狂的眼睛,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。
唐狂没说话,又去拿酒壶。
秦城一把按住酒壶,道:“狂哥,别喝了。有什么话就说。咱们是兄弟,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他的手按在酒壶上,能感觉到唐狂的手也在用力。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,谁也不松手。
酒壶在他们手里微微晃动,里面的酒发出轻轻的声响。
唐狂的手顿住了。
他抬起头,看着秦城。
那双眼睛里,满是血丝,眼眶红红的。那红色不是喝酒喝的,是忍着泪忍的。
他看着秦城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秦城道:“狂哥,你说。我听着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很柔,像是怕惊到什么似的。他看着唐狂,等着他开口。
唐狂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包厢里安静极了,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偶尔传来的街市声。那声音很远,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。
风吹得窗户纸轻轻作响,一下一下的,像是有人在轻轻敲着窗。街上传来的叫卖声、车马声、人语声,都模模糊糊的,听不真切。
桌上的菜已经凉了,油脂凝结成一层白霜。那羊排也不香了,冷冷地躺在盘子里。只有酒还温热,散发着淡淡的酒香。
唐狂终于松开了手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头顶的房梁。那房梁是木头的,漆成深红色,上面雕着一些花纹。他看着那些花纹,好像能从里面看出什么似的。
秦城也不催他,就那么坐着等。
过了一会儿,唐狂开口了。
“秦城,”他的声音很沙哑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“你知道我还有个弟弟吗?”
秦城愣住了。
第二百三十一章 唐浅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