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解为原始能量。微光的每一个动作,从能量消耗比来看,都是净亏损。
无意义。
但他没有离开。
直到微光处理完那一小片黑色碎屑,哼着歌转身去拿另一个静滞盒时,未启解除了隐匿。
他出现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银发在回廊暗淡的光里像一道冷的溪流。
“你为何做这些无意义之事?”他问,声音平稳,像在询问实验参数,“它们已被判定‘无救赎价值’。你的操作不会改变最终结果。”
微光似乎并不惊讶他在这里。她回过头,手里还拿着那个小小的静滞盒。她的眼睛很亮,像把外面星河的光都盛了一点在里面。
“没有东西生来就该被放弃,未启。”她说,语气很平常,像在说今天能量粥煮得不错。
她走过来,没有碰他,只是将手里那片刚刚安静下来的、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碎屑,轻轻举到他耳边。
“你听。”她说。
未启的听觉传感器精度是学院最高级别。他调高了接收敏感度。
起初,只有一片虚无的噪音。
然后,他捕捉到了。
极其微弱,微弱到几乎被背景辐射淹没。像隔着厚厚的玻璃,又像从极深的水底传来。
是一个意识最稚嫩、最原始的片段,在反复呢喃着一个简单的音节组合,模糊不清,却带着一种本能的、绝望的依恋:
“ma……ma……”
未启站在那里。
他的数据核——那团由纯粹逻辑和规则算法构成的核心——毫无预兆地、剧烈地震颤了一下。不是故障,不是攻击。是一种无法被现有分类定义的冲击。
就在这一瞬间,他理解了“疼痛”这个词,不再只是数据库里的一个冰冷定义。
他理解了。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微光以为他不会再有反应,准备把手收回去。
“我听到了
第一卷 第196章 番外:未启,致微光2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