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
陈诺不明所以,将手搁在脉枕上。
诊室里安静下来,崔汀兰凝神号脉,又问了好几个问题,手指在陈诺腕间停留了好一会儿。
她蹙眉抬眼看向宋屹,“冻疮倒是好解决,就是你的小媳妇气血两虚,身体也亏空得厉害,必须好好调理,长此以往不止是手脚冰凉,畏寒,还会影响生育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
宋屹闻言,眉头狠狠一皱,扶在陈诺椅背上的手紧了紧。
崔汀兰快速在单子上写写画画,反正陈诺觉得她一个字都不认识。
“崔姨,您给我媳妇多开点营养品购买指标呗,最好红糖、全脂奶粉、麦乳精全部都开上。”
“你当医院是我家开的?”崔汀兰瞪了他一眼。
她撕下药方递给宋屹,交代道:“先喝一周中药,更多还是要饮食调理,每天保证一个鸡蛋,多吃点猪肝、红枣桂圆之类的,油水要足。”
“凭这个证明,能买两罐麦乳精,两斤红糖,奶粉你小子自己想办法!
“行吧,崔姨,你说的我都记下了。”宋屹郑重地点点头。
崔汀兰不放心,又叮嘱陈诺,“药按时吃注意保暖,生理期不要碰凉水,你年轻千万别不当一回事,不然年纪大点,毛病就全都找上门来了。”
陈诺也有些后怕地点点头,“谢谢崔医生。”
“叫崔医生多见外,跟着这臭小子叫我崔姨吧。”崔汀兰朝她温和地笑了笑,转头看向宋屹打趣道,“臭小子,什么时候崔姨喝喜酒?”
“快了快了,等定下来我肯定第一时间通知崔姨您。”宋屹笑了笑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说着,崔汀兰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罐药膏递给陈诺,“药膏按时用,崔姨保证不会留疤。”
“谢谢崔姨。”陈诺小声道谢,脸颊微红。
告别崔姨,两人走在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上,陈诺低着头,心里有些复杂,又有些后怕。
在乡下,能活下来能填饱肚子就已经很不错了,谁还能顾得上亏空不亏空。
她的身体尚且如此,那奶奶呢?
一时间,接奶奶到城里来的念头,前所未有的迫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