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直忍着没有询问。
如今终于回到了执法局。
自然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陆道长。”
董卫国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现在......可以和我们说了吧？”
“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陆九阳沉默了片刻。
随后伸手探入了自己的口袋，将那张发黄的照片取了出来。
然后，缓缓推到了会议桌中央。
“董将军。”
“这张照片中的人，你认识吗？”
陆九阳的话落下。
董卫国有些疑惑地伸手，将桌上的照片拿了起来。
只是低头看了一眼，他的表情便瞬间发生了变化。
“这......”
董卫国死死盯着照片。
足足看了好几秒。
他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不是......”
“陆擎年轻时候的照片吗？”
声音之中。
明显带着一丝困惑。
陆九阳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而董卫国却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。
他的目光从照片中的陆擎身上移开。
最终落在了照片中另一个年轻男人身上。
这一看。
董卫国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整个人都僵了一下。
“等等......”
“这个人是......”
他下意识将照片拿近了一些，似乎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足足过去数秒。
董卫国才终于失声开口。
“这是......经川？”
“陆经川？”
这一次。
他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几分。
“道长。”
董卫国猛然抬头。
神色之中满是震惊。
“你怎么会有陆擎和经川两人的合影？”
陆九阳看了他一眼，面色沉重。
董卫国认识陆经川！
这就意味着.....陆经川这个人，真实存在！
“董将军，你认识他？”
陆九阳沉声问道。
董卫国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认识。”
“当然认识。”
“我和陆擎认识几十年。”
“经川那孩子，我年轻的时候也见过很多次。”
“在陆家几个孩子中，他给我的记忆.....最为深刻。”
接着，董卫国又叹了口气。
“他是个好孩子啊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