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，想开口说点什么。
可下一秒，他陆九阳的表情僵住了。
不对。
哪里不对。
他好像看到.......一个很熟悉的身影。
目光越过林雪儿，越过梁图强，越过老王，死死盯在最后的王长林身上。
月光下，那个人的站姿........不对。
王生林平时站着的时候，微微含胸，习惯性地低着头，眼神总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兴许是和这一辈子的经历有关。
可眼前这个人，哪怕背着童令，背也挺得笔直，像一棵松般站在原地。
但此刻却眼眶却微微发红，身体颤抖。
眼神中还带着十分复杂的情感。
那种眼神……
陆九阳太熟悉了。
那是上一世，每次他闯了祸，大师兄站在师父面前替他背锅时，回头看他的眼神。
稳重。
包容。
还有一点点「回头再跟你算账」的意味。
两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，互相对视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般。
林雪儿第一个跑到陆九阳面前，一把抓住他的手，上下打量。
“九阳！你有没有受伤？！”
“怎么前面突然消失了？”
陆九阳没有说话，只是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林雪儿的脑袋。
但眼神还是盯着王长林。
梁图强也跑过来了，喘着粗气，满脸兴奋。
“师......师父！你没事，真是太好了！”
“你不知道啊，刚刚.......”
话说到一半，他察觉到不对。
陆九阳好像没在听他说话？
顺着陆九阳的视线看去，发现陆九阳是在盯着王生林看。
梁图强恍然大悟，他以为陆九阳是看到了王生林背后的童令。
“对了师父，刚刚有几千只僵尸啊！”
“如果不是童令师叔用了上次你那个........”
话还是没说完。
陆九阳动了，他从天师僵身上抬起腿，朝着王长林走去。
在他抬腿的瞬间，天师僵身影瞬间从地上消失
但陆九阳不在意。
他很清楚，若是就凭借一只脚就能制服天师僵。
那天师僵早就被他灭了。
王生林站在那里，没有走过来。
他就那么站着，静静的看着陆九阳朝他走了过来。。
那眼神，不像是在看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，而是.....在看一个小辈。
很宠溺的小辈。
十米......
五米......
一米。
陆九阳站在王长林一米外，声音有些沙哑，有些颤抖。
“大师兄......”
“是.......是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