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那道符咒。
“这是......茅山控尸术？”
陆九阳表情开始有些难看。
他认得这个符咒的结构.
那是茅山用来控制僵尸的一种道术符咒，从不外传。
为什么这人身上会有控尸术所需要的符？
“控制这赶尸人的是茅山道士？”
陆九阳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这个念头。
“不对。”
盯着符咒，陆九阳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按照传统茅山术，控尸术应该使用朱砂或者鸡血来画的。
正常来说，这符咒应该是红色的。
可赶尸人身上的符咒，却是黑的。
陆九阳凑近的看了看，眼神越来越凝重。
画符的材料不是朱砂，不是墨，也不是任何道门正统的符墨。
他用手轻轻碰了碰。
“这是......灰？”
“香灰吗？”
陆九阳抬手轻轻嗅了嗅。
瞳孔猛的一颤！
“五阴五邪香？！”
“这是用五阴五邪香香灰画的符？！”
“而且.......还是完整的五阴五邪香？！”
上次看到五阴五邪香，还是在上京大学四栋女生宿舍那件事。
而且孔连所制的五阴五邪香用的材料太少太少，最后可以说连半成品都算不上。
但赶尸人身上这个.......
用足了至阴至邪的十种材料！
是完整的五阴五邪香。
陆九阳心中微微一沉。
他还能从这些符咒上感受到一股浓重的尸气。
不是来源于赶尸人，是来源于符咒本身。
“能炼制完整的五阴五邪香。”
“用尸气还有五阴五邪香来画符，使用的还是茅山道术.......”
陆九阳再次将想要起身的赶尸人脚踩在地。
“布阵者.....是茅山叛变的邪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