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捶胸顿足,而邵进也彻底傻了眼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共盟会死士们面对特种作战小队,都能大获全胜,面对钱家这区区二十名枪手,却死伤如此惨重,每一名死士中弹后,身体都会诡异地抽搐。
难道说,这是先生的手笔?
想到此处,邵进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“快走!”
说书人眼眶通红,他是个惜命之人,趁着死士们还没死绝,下达撤退的命令。
在死士们的簇拥下,他朝着远处狂奔而去。
邵进见状,连忙跟了上去。
砰!
砰!
砰!
枪声不断响起,死士们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当说书人回到车旁,他身边最后一个死士,也倒在血泊中死翘翘了。
说书人不顾一切,伸手准备打开车门,想自己开车逃离此地。
“走那么着急干嘛?”
阿东双手抱肩,像幽灵般出现,挡在说书人和邵进的面前。
二人僵在原地,惊恐地注视着阿东。
短短几分钟时间,现场情况出现惊人反转。
二人面对阿东,再无之前的狂傲,此刻只剩惧意。
“大哥!”邵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颤声道:“我是忠于你的啊,我就知道你早有准备,所以特意把这些蠢货引入你的包围圈里。”
这自然是邵进的谎言,阿东不信,但一旁的辉叔却当了真。
“邵进,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,我干你八辈祖宗!”
说书人破口大骂,还一脚踢向邵进。
“扑哧!”
结果就在这时,寒光一闪,阿东手中的唐刀挥动,说书人的脑袋当场冲天而起,脖颈整齐光滑的伤口处,鲜血像水龙头一样狂喷而出。
邵进猝不及防下,被温热的鲜血溅了一身。
“啊!”
他惊恐地尖叫出声,看着说书人的无头尸体缓缓倒地,顿时被吓得肝胆俱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