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整个餐厅都安静下来。
宋钟抬头望去,只见一个身高两米多的大块头,正端着餐盘寻找座位,他脚步落下,与地面接触发生闷响。
许多囚犯的目光,也落在此人身上。
他绰号黑驴,曾是西部监区的犯人,因为经常打架斗殴,被关押到更为严禁的南部监区。
黑驴的目光扫视一圈,视线所过之处,犯人们纷纷低头,不敢与之对视。
最终他的目光,定格在宋钟身边的空位上,他端着餐盘,坐到宋钟身旁。
一股刺鼻的恶臭顿时扑面而来,令宋钟眉头一皱。
这臭味,像是多年不见天日的下水道,又带有几分化学药品的刺鼻气息,让人恨不得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。
黑驴壮硕的肌肤表面,有一层厚厚的污垢,估计是多年没有洗过澡了。
宋钟感到一阵恶心,好在已经吃饱了,起身便要离去。
“等一下!”黑驴却瓮声瓮气地开口,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将宋钟餐盘里剩下的食物,全都倒进自己餐盘里,然后狼吞虎咽起来。
短短半分钟,他风卷残云,吃光了自己的食物,以及宋钟剩下的食物。
可他意犹未尽,目光落在旁边的耗子身上,于是大步上前,将耗子餐盘里的食物,也全都倒入自己的餐盘里。
“你他妈的,太岁爷头上动土是吧?以为我跟哑巴一样好欺负?”耗子登时大怒。
在监狱里,想要不受欺负,就得足够凶狠,时刻树立自己的牛逼形象。
耗子的身高刚到黑驴胸口,他直接踩在板凳上,对着黑驴的脸就是一巴掌。
然而他的手还没落下,便被黑驴的大手死死抓住。
“咔嚓!”
黑驴猛然发力,耗子的右手瞬间变形,发出脆响。
“啊!”耗子惨叫一声,疼得直抽抽。
黑驴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,宛若拎小鸡那样,将他直接拎了起来。
“强哥,救我!”耗子慌了,连忙向杀鱼强求救。
不远处,杀鱼强用筷子不紧不慢地将夹着菜,根本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