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页的天头地脚,还有批注,或引经据典,或阐发见解,与太子的文章相得益彰。
遇到描写景物的篇章,页边会配太子以往画作,山是青的,花是红的,叶是绿的,栩栩如生。
她原以为自己整理的书稿,直接印出来便是。
可江臻却在此基础上,重新进行了编排,将太子的文章按时间顺序、按题材分类,让看者能清晰看到太子思想的成长轨迹。
那篇序言,更是将太子的一生、他的才学、他的抱负、他的仁德,写得淋漓尽致,感人至深。
皇后看着看着,眼眶渐渐红了。
江臻轻声道:“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本彩印文集,不知娘娘看过之后,可有什么不妥之处?”
“本宫从未想过,太子文集能有这般惊艳的呈现,居士,你真是给了本宫一个天大的惊喜。”皇后抬眸,眼中神采奕奕,“你只管放手去做,所需的供应,皆由本宫承担,本宫要让全京城,乃至全大夏的人,都看看太子的才情,看看这大夏第一本彩印文集的风采。”
江臻福身:“是,娘娘。”
皇后当即吩咐宫女:“去,把本宫库房里的那些首饰锦缎取来,赏给居士,聊表本宫的谢意。”
江臻连忙躬身,推拒道:“民妇只是做了分内之事,不敢领赏,还请娘娘收回成命。”
“这可不行。”皇后摆了摆手,“赏罚分明,乃是常理,你为这本文集耗费了如此多的心血,理应得到赏赐。”
谢枝云见状,连忙笑着道:“居士,这可是皇后娘娘的一片心意,总不能让娘娘的心意落空呀,不如就让臣妇帮居士挑几样赏赐怎样?”
皇后看一眼沉稳的江臻,再看一眼跳脱的谢枝云,不理解这二人怎会关系如此亲密。
她笑道:“那就如枝云所言。”
谢枝云在几个托盘之中选了一支白玉簪,一对翡翠耳坠,再加两匹锦缎,既不小家子气,也不贪心,让皇后又添了几分好感。
江臻谢恩离开。
她和谢枝云刚走出章和宫,皇后就命身边的宫女更衣,带上文集,前去御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