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日后再想清查隐田,难如登天。
那些权贵豪强会说:苏太傅的孙子都办不成,还有谁能办成,这新政,趁早作罢。
成败在此一举。
城外长亭,一行人早早候着。
江臻看着他道:“万事小心,记住我跟你说的那几条,遇到拿不准的事,及时写信回来。”
苏屿州点头:“记着了。”
裴琰上前一步,笑嘻嘻道:“苏二狗,去了那边好好干,别给咱们丢人,不过,你身份高贵,并无正妻,去了禹水城,怕是得被当成香饽饽。”
谢枝云坏笑:“苏老夫人为你的婚事也操碎了心,反正你迟早跟二火一样走进婚姻的坟墓,干脆在那边主动求娶一个算了。”
季晟咳了咳:“小地方的人下手不知轻重,二狗你可得小心点,别被人爬床色诱了。”
孟子墨哈哈大笑:“二狗还是个纯情小处男,别吓到他了。”
苏屿州:“……神经病啊。”
苏珵明突然开口:“父亲,你去了那边,要是遇到喜欢的女子,就求娶吧,我不介意,父亲开心就行。”
苏屿州摸摸他的脑袋:“别听他们乱讲,我这次去是办大事,乖乖等为父回京。”
他环视送行的众人,抿紧唇,转身,登上马车。
马蹄声渐渐远去,马车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在通往禹水城的官道尽头,再也看不见。
苏珵明眼眶一红,再也忍不住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别哭了别哭了,朝华要是看到了会笑话你这个哥哥。”谢枝云给他擦眼泪,“顶多一两个月你爹就回来了,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江臻给他擦眼泪:“今儿上午你别上课了,我们几个干娘干爹带你去玩。”
裴琰迫不及待:“去哪玩?”
孟子墨开口:“这天气适合泛湖,我这就叫人安排。”
一行人带着苏珵明在京郊泛湖钓鱼,钓来的鱼正好用作午膳。
膳后回城,又在街上逛了逛,时辰到了,苏珵明要回国子监上课,江臻和谢枝云则进宫给皇后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