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震惊于我敢三番两次的顶嘴。
于是她表情严肃起来,敲了敲桌子:
“我不管你是不是瞎想,你成绩下滑得太严重了!有什么心给我收着!”
说完,她又道:
“你从小就是个很懂事的孩子,很多道理你都懂,不要让我费太多精力,自己把心思全放学习上,听话。”
我看着妈妈,问:
“我不是你亲生的,对不对?”
她呆住了,可能话题跳转的过于迅速,以至于让人反应不过来,于是,她又问一遍: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不是你亲生的,对不对?”
我很认真。
妈妈先是好笑的摇头,接着又像是后知后觉般反应过来什么似的,狐疑的目光在我和稿子之间来回徘徊。
沉默了大概半分钟,她说:
“你以后住校,不许拒绝。”
我点头,没有说话。
她指了指稿子:
“这东西我没收,回头我烧了,你别想要了。”
我满不在意地点头,出了门。
烧了就烧了吧,幻想而已。
现在,放在面前的,却是现实。
妈妈对我的了解还是太少了,真的以为我是听话的乖乖女吗?
回到教室,江临渊问我:
“妈找你干什么?”
我笑了笑:
“你要叫她班主任。”
“学校里只能称呼职务是吧。”
他大概是看出来我精神状态不错,开着玩笑打趣道。
我凑近了过去,看着他:
“或许出了学校也要这样喊。”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他说。
我笑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晚自习结束放学的时候,我们两人骑着自行车回家,一人一辆。
出了校门,踩下踏板,车轮转动,风一样轻盈在夜色中穿梭着,并不怎么长的头发迎风飘摇起来。
“你看起来心情不错。”
骑着车的江临渊问道。
“也许?”
我按了两下铃,随后又道:
“对了,下周我要住校,以后你得一个人走这条路了。”
他像是愣住了一般停下来:
“没听你说过啊?”
“我什么事都要和你说吗?”
我扬着嘴唇说,晚风吹过脸颊,很舒服。
我又按了两下铃,前面没有人,我这么做也不是为了提醒某个行人,只是想向整个世界宣布自己有个好心情罢了。
一份幻想照进现实的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