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门,余松松脱掉了外套,随后猛地吻向江临渊,把他推到床上。
炙热的,贪婪的,还带有报复性的吻。
“我这辈子,只有你了,江临渊,我只有你了……”
她说着,双手不停的抚摸着江临渊,慢慢解开了衣服。
解开衬衫扣子,衣服在腰间缩成一团。
江临渊的手搭在她的背上,一路上滑,直到内衣扣子的地方。
余松松一动不动地和他对视,双眼逐渐蒙上一层雾水。
“你喜欢我吗?江临渊?你爱我吗?江临渊?”
她喘着气问道,迫切地,急促地。
“我爱你。”
江临渊吻了上去,解开了扣子,两人翻滚在床上。
余松松仰着潮红的脸,嘶哑着嗓音:
“爱我,学长,你是爱我的。”
“你是爱我的,江临渊。”
一遍又一遍,余松松这样说着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窗外,夕阳透过落地窗的光线渐渐变暗。
房间里也变得静悄悄的。
余松松躺在床上,轻柔地吻住了江临渊,道:
“是不是又给学长捣乱了?你是不是要回去了?”
虽然这样说着,可她的身体却是压着江临渊,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。
她的动作像是说“哪也不许去。”
“去吃点饭?”
江临渊问。
余松松把他的脑袋埋进胸口,晃了晃,弄得他脸痒痒的。
“刚刚第一次,不熟练,再来一次?”
江临渊捏住了她的脸:
“刚刚可不止一次。”
余松松撞了撞自己:
“我记性不好。”
“没事,以后日子久着呢。”
江临渊说。
余松松沉默了一会儿,挤压着他:
“真好。”
江临渊拍了拍她。
盗圣脸红了。
虽然盗圣来头很大,但终究是个小楚女。
“洗个澡,带你一块去吃晚饭。”
江临渊说。
余松松握住他的手,脸有些红,道:
“有点不想下床。”
是不想下床,还是下不了床呢?
“我叫人给你送上来吧。”
江临渊说。
“嗯……”
余松松搂住了他,又说:
“学长,你说,我未来会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吗?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就是有点期盼未来了。”
“肯定会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想洗澡吗?”
“现在?我……我不想下床。”
“我帮你洗……”
“要!”
……
帮盗圣洗了个澡,随便吃了点东西,安顿好后,她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。
望着床上睡得香甜的余松松,江临渊笑了笑。
静静看了一会儿,他拿出手机,上面几通未接电话。
十几分钟前打的。
小苏两通,部长一通。
江临渊给小苏打了过去,秒挂。
又打了一遍,还是秒挂。
打三遍的时候,接通了。
“呵呵,哪里来的骚扰电话,打了两遍,我都不接,还要死皮赖脸地打过来?”
小苏上来就是一顿嘘寒问暖,看起来精神不错。
“错了,小苏,错了。”
“呵呵,接个人能接那么久?”
酒店房间,苏慕织坐在床上,冷笑着说道。
他要去接林一琳和余松松的事,自己是知道的,但……这么久都不回来?
想死了。
“余松松身体不舒服,我照顾了一下。”
江临渊说。
苏慕织愣了下,随后笑着说道:
“我不是说了,这种事情,以后不许和我说。”
“还有,把地址发来。”
说完,她就挂了电话。
悲报,小苏要上门了。
江临渊又打了通电话给部长。
秒挂。
和谁学的!直接接不可以吗?!
第二通,接了。
“打给她了,还打给我干嘛?”
沈晚鱼冷淡的声音。
电话那头还传来了小苏殴打枕头的声音,嘴里念叨着“精力太旺盛”“以后我累了,让他自己动手到昏过去!!”
噫,什么自己动手,总不至于是自己打飞机打昏去吧?
哈哈,怎么会有人做出这种蠢事。
“因为部长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江临渊说。
“您这可真见外。”
呱!把部长老燕京话都给憋出来了!
这下完了。
要不然两人过来的时候,打飞机打昏过去晕死,不知道能不能逃过一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