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松松伸出手,抓着江临渊的手臂,眼神里没有笑意,看起来像是水一样平静。
“不会,但你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害怕。”
她说着,攥着江临渊的手越来越用力:
“害怕学长你选择了别人,抛下了我,我给不了学长你什么,我……我也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为了自己而活才是正确的,这是学长想告诉她的。
可她做不到,知道是对的她也做不到。
曾经,我是为了反抗而活的,可现在,我只想为你而活了。
这是我想告诉你的,江临渊。
空气安静了一会儿,火锅里的汤水咕嘟咕嘟响着。
江临渊牵住了她的手:
“你知道我是什么情况吗?”
“无所谓。”
余松松又一次抓住了江临渊的手,盯着他:
“只要学长不要扔下我,哪怕学长做了再坏的事情,我都无所谓。”
“我也不是个好女人,所以,学长,你再坏都可以。”
江临渊问:
“你知道不知道,我和别的女孩的事情。”
余松松看着他,松了口气,还以为学长是杀人还是怎么了,原来就是这种事情啊。
“学长,你搞没搞错啊,这么简单的事情,说得这么严肃?!吓死我了!”
“……这事情对你来说,很简单?”
“很简单啊。”
余松松笑着说道:
“这种事情,学长不是一直这样吗?”
“如果学长觉得好玩,暧昧一辈子下去都可以,只要有我就可以了。”
“我害怕的,是学长选择了别人,抛下了我。”
“所以,这事对我来说,很简单。”
江临渊看着她,攥着她的手:
“我是不是害了你?”
“如果,学长,你在这个时候抛下我,才是真正害了我。”
余松松说,鼓着嘴巴:
“你不会真的打算这么做吧?”
“如果是呢?”
“那看学长的决心了,如果学长是认真的,那么,我也会认真的。”
“比如……”
“杀了你,然后自杀。”
“你觉得你能杀死我吗?”
“那就让学长在反抗中杀了我吧。”
余松松满不在意地说:
“正当防卫,学长也不会因此受罚。”
“这么看来,还说活着比较好。”
江临渊说。
余松松点头:
“所以,学长,要好好活着。”
“希望吧。”
“是一定!”
余松松纠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