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动家法?”
冯氏道:“身为萧家人,不重孝道,不顾门庭如果人人都如你这般放肆,我萧家威望何在?”
晏北宸挑了挑眉,反问她:“夫人说我是萧家人,敢问夫人可将我记入族谱昭告先祖?
如果没有,那夫人便没有资格动我。”
冯氏面色一愠,她眯了眯眼睛道:“你这是不承认自己是萧家人。
那你就是冒认萧家骨肉,欺瞒摄政王,我可以将你送官查办。”
晏北宸道:“夫人是巴不得将我送官吧?如此说来你之前在萧府门前的大度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吧?
你想以主母的身份治我的罪,便要开宗祠将我的名字记入族谱,让我给你敬杯茶叫你一声母亲,你才有资格对我动家法,否则就是借机发难容不下我。
摄政王和公主可都在府上,要不要去请他们评评理,看我说的究竟有没有道理?”
冯氏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显然是有些吃瘪。
就在这时有下人来报说是老爷醒了。
冯氏哼了一声道:“我处置不了你,那便让老爷来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子。”
说着一挥衣袖带着人走了。
冯氏回来后就装模作样的哭诉了起来:“老爷,你总算是醒了,可真是吓死妾身了。”
萧铭安因为怒火攻心,一口气睹在胸口处憋闷的厉害。
他躺在床上,昏昏沉沉的不想说话。
冯氏却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,她道:“大公子也真是的,他怎么能拿那种东西来寻老爷的晦气呢?
依我看他压根就不是来认亲的,而是存心想要报复老爷。
老爷身子一向康健,如今却被他气的一病不起,怕是大公子的八字和老爷不合,专门克你来了。”
“够了!”
萧铭安本就心烦意乱,又听冯氏在这里挑拨他更烦躁,他道:“他为什么要回来报复?
你敢说当年月芝他们母子失踪不是你搞得鬼?”
冯氏愣了一下,她看着面前的男人道:“你怀疑我?”
萧铭安道:“此处又没有旁人,你还有什么好装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