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生出了,晏北宸答应她孩子出生之前一定会回来的。
正说着话,江叙白走了过来,他朝着沈瞻月伸出手道:“走吧。”
沈瞻月问他:“这个时辰了我们去哪?”
江叙白道:“方才衙门派人送了信,说萧怀瑾想见我一面。”
沈瞻月去看沈朝云,就见她站了起来道:“我也去看看吧。”
怎么说也是相识一场,总要去送送他的。
晏北宸听说她要去见萧怀瑾,便也跟着一道,于是他们四人坐着马车来到了衙门。
地牢里的光线有些昏暗,走到最里面的一间牢房就见萧怀瑾站在牢中。
他抬头看着头顶那比碗口大一点的天窗透过来的一束光。
那束光洒在他的身上,将他身上那染着泥污的白衣照的发亮。
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了过来。
饶是成为了阶下囚,但萧怀瑾却不显狼狈,他发髻没有一丝散乱身上的衣服虽然脏却没有皱。
他身为读书人的风骨没有变。
“听说你想见我?”
江叙白其实对萧怀瑾是有些欣赏的,只可惜他走错了路。
萧怀瑾拱手行了一礼道:“多谢王爷愿意来见我。
想必王爷已经知道,我不日就要被问斩。
我这一生活得像个笑话,落得这般下场是我咎由自取,我不怪任何人。
唯独有一件事,我心有不甘,还希望王爷能帮我了却最后的遗愿。”
江叙白问他:“是你的亲生父亲吗?”
萧怀瑾点头:“没错,我想请王爷帮我母亲讨回一个公道。
当年父亲屡试不中,便打算去做生意,母亲为了支持他变卖了家产送他去经商,可是他却一去不回。
后来母亲听说父亲在江州另娶了她人,做了江州城首富的上门女婿,于是大着肚子想去江州寻人,结果遇到了土匪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用洗旧的帕子包裹着的东西递给江叙白道:“这是我母亲成亲时,父亲写下的婚书还有定情信物,以及父亲给我打造的长生锁。
母亲为了我委身于魏青玉,最后被他所害,临终她放不下的还是父亲为什么要负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