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过要去探望,但却被她以“病人无大碍、只需静养”为理由而拒绝了。
到了包房门口,领班轻轻地敲了几下门,才打开门,让熊筱白走进去。
“云雪,走吧,咱们先回客栈去,这里毕竟是酒楼。有什么委屈,咱们回客栈里慢慢说。”玉祺上前来,扶起云雪,也把天福拽了起来。
这时,如兰在外屋问道,“姑娘,奴婢可以进来么?”将军和姑娘相处时,是不允许有人在跟前伺候的,如兰她们都是离着很远。刚刚将军出去,说是让她们进来看看。于是,如兰才过来的。
“为什么在意,还有人在意吗?”在意的人早就不在了还有用吗?
最终鼓足勇气的我走进你们一查看,还活着,呵呵呵……天知道那会我有多开心吗?我甚至激动地流泪了,十几年了,整整十几年了,除了额娘死的时候,我再也没流过眼泪。
他没有说完,仿佛已无法说完,嘴里仿佛已变得发苦,苦得令人发疯、崩溃、呕吐。
这种夜色岂非很容易令人生出寂寞、空虚?令那些在外漂泊的无根浪子更加寂寞、空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