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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锦瑟笑了:“沈伯牙对我这个即将过门的弟媳还算用心。你呢?沈伯牙可有为难你?”
姜骁道:“除了不给吃的,倒也没别的刁难。”
姜锦瑟看了看他干裂的嘴唇,说道:“看来是想让你忍饥受冻,让你接下来几日没力气添乱。”
沈伯牙明明可以给姜骁下毒让他失去武功,却偏偏选了一种钝刀子割肉的方式。
也不知他是大意轻敌,还是狂妄自负?
“你和沈湛的婚礼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姜骁严肃地问道。
姜锦瑟把兄弟二人相认相杀的一幕言简意赅地说了。
姜骁闻言,眼神骤然变得冰冷:“天底下怎会有如此不近人情的兄长?”
姜骁是个极看重手足之情的哥哥,是以他无法理解沈伯牙对失而复得的弟弟的所作所为。
姜元宝是继母所出,姜骁疼他也不比疼姜砚少,何况沈湛与沈伯牙还是一母同胞的手足。
姜骁十分不齿沈伯牙的所作所为。
他沉思片刻,又道:“你真打算和沈湛成亲?”
虽是为了保住妹妹性命的权宜之计,可天下人不会这么想。
一旦沈伯牙把消息放出去,这门亲事假的也成真的了。
姜锦瑟摊手:“成亲呗。”
反正这辈子她也没打算嫁人。
名声是她最不在乎的东西。
姜骁却舍不得妹妹受委屈。
他警惕着四周的动静,压低音量,小声说道:“半夜,我带你逃走。”
只要不管沈湛,以他们兄妹二人的身手,杀出去不难。
姜锦瑟莞尔一笑:“走了,这出大戏可就没法儿唱了。”
姜骁蹙眉:“何意?”
姜锦瑟把玩着手里的海棠金钗,淡笑着说道:“沈伯牙大张旗鼓为亲弟弟操办亲事,表面上是要给我腹中的孩儿一个名分,实则是要借此事昭告天下:昭国钦差是他沈将军的亲弟弟。而我,蒋家的千金,是他迫不及待迎进家门的弟媳。此时我若回到昭国军营,你猜,我会不会被当成沈伯牙的细作抓起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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