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抬了抬手里的春联，讪讪一笑。
“去吧。”刘存说道。
士兵乐呵呵地去了。
比起日复一日挥汗如雨的操练，谁不喜欢做点轻松的事？
况且将军发话了，宴席上有肉吃。
刘存正打算去找将军问个明白。
这时，蓬头垢面的老杨气喘吁吁地跑上前来：“刘副将刘副将请留步”
刘存转过身来。
老杨弯着腰，双手扶住大腿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：“刘副将，劳驾转告将军一声，出大事了。”
刘存问道：“何事？”
老杨咽了咽口水，胸腔随着每一次呼吸传来剧烈痛感，但他也只得强忍着说道：“那个陆流——我从工事营带过来的陆流，是假的。
真正的陆流恐怕已惨遭不测。
我一时大意，遭了他的算计，被他绑在了牢里。
直到方才有人去清扫大牢，我才——”
开战在即，正是用人的时候。
军营的大牢里关押的不是逃兵便是俘虏，平日里没人会过去，饿个三五日，是常有的事，清扫是不可能的。
老杨也不知燕军今日为何如此讲究。
刘存深深地皱了皱眉，问道：“那个假扮陆流、把你绑进大牢的人是谁？”
老杨道：“是昭国朝廷的钦差，沈湛！”
刘存去到中军幕府时，沈湛与姜锦瑟已经不在了——毕竟快大婚了，新郎新娘要做的事还有很多。
沈伯牙坐在轮椅上，腿上盖着一层厚厚的羊绒毯。
他看完了，被他随手扔在桌上——此时他面前摆着军营的厨子们送来的几份菜单，他看一张扔一张。
“将军。”
刘存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“回来的正好。”沈伯牙云淡风轻地说道，“军营的厨子只会做大锅饭，赶紧去给我找几个好点的厨子。”
“将军，我们的计划只差最后一步了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除夕夜，还攻城吗？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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