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击队长赵铁柱和十几名队员趴在土坑里,全员保持着张大嘴巴的呆滞姿势。三百多名老乡也停下了脚步,看着峡谷下方。
原本耀武扬威的日军千人精锐大队,此刻不复存在。
原地只剩下几条长达两公里的焦黑深沟。沟壑里满是残缺不全的肢体碎片、破碎的枪支零件和燃烧的装甲车残骸。
这不是战争。这是单方面的屠宰。那架停在半空中的黑色战机,在他们眼中与神明无异。
AD-1战机在半空中缓慢转身。李寒按下垂直降落按钮。
战机在距离游击队前方百米处的开阔平地上稳稳降落。液压起落架接触地面,掀起一阵尘土。冷核裂变引擎输出功率降至最低,恢复静默。
“哧——”
驾驶舱密封气阀释放。纯黑色舱门缓缓向上滑开。一截自动液压舷梯从机身侧面延伸而出,落在焦黑的土地上。
所有人呼吸停滞。
赵铁柱死死盯着舱门方向。他握紧手中那把卡壳的老套筒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喉结上下滚动,紧张地咽下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