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不能坐视朝鲜被倭寇攻灭。
唇亡齿寒呐。
想通此节,但陈凡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表态。
政治的第一条铁律,就是不能随意让别人摸清自己的底色。
陈凡点了点头道:“关于朝鲜一事,我刚到京师,很多情况都还不了解,这阵子我会关注的,到时候自有分说。”
朴熙载见陈凡沉默这么久,还以为他在思考怎么在朝堂上帮着朝鲜说话。
可等了半天,却只等到这个回复,他心中不由大失所望,但又不好强逼陈凡表态,故而只能郑重起身长揖到地:“下邦微臣,只能请陈学士代为转圜了!”
陈凡送走了朴熙载,没想到刚到门口,却遇到了一个熟人。
王崇正准备拜访陈凡,却没想到在勇平候府见到了他。
“陈学士,再下专为感谢学士而来。”说罢,他深施一礼,态度极其恭敬。
陈凡上前搀起他,笑道:“都是顺手而为,主要是表兄平日里清廉自守,不仗势欺人,所以朝廷才会特下恩旨,让你以外戚之身主政一方。表兄要感谢的是太后,而不是在下啊。”
两人进了府,分宾主坐下后,王崇看了看府外的方向道:“若我没看错,刚刚那人是朝鲜使臣朴熙载吧?”
陈凡有些讶异道:“表兄认识此人?”
王崇点了点头:“见过几次。他可是为了鼓动朝廷出兵而来?”
这没什么好隐瞒的,陈凡点头称是,叹了口气道:“他想让我在朝廷上帮他们朝鲜说几句话,可我对朝鲜、倭寇的情况所知甚少,所以一直在犹豫。”
王崇点了点头道:“我别的地方帮不了妹夫,但这些年住在京师,身边也有一二好友,其中就有对倭寇、朝鲜比较熟悉的,若是有需要,我可以代为引荐。”
陈凡诧异道:“哦?我大梁还有这等人?不知现任何官职?”
王崇笑了笑:“此人名叫李景孟,字宗浩,高祖是元朝总管府同知,后来家道中落,做起了行商,浙江人,在京师有铺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