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情。
顾敞闻言也是一愣:“哦?你要叶钊?可以!”
秦翔闻言大喜,目光扫过同僚,得意洋洋:“大都督,末将没有别的要求了,明日便可登船。”
“今晚!”顾敞直接发话。
“是!”
讨论一直进行,顾敞有条不紊的安排了山东、浙江、福建的防务,以及相应的物资调派。
陈凡一直在旁听着,可以从顾敞的话中听出,自己这老丈人对东南各省情况不说了如指掌,但也在脑子里有了清晰的一本账。
他做出的安排,几乎都是一环套一环,预案之后还有预案,陈凡安静的听着,也是在默默跟老泰山学习。
终于,天色将晚,华灯初上,人一拨拨离开,又有人一拨拨赶来,营中的考生也发现了问题,纷纷朝点将台聚集。
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子汉,习武就是为了出人头地。
这种时候,简直就是天赐的良机。
不少人鼓噪,说要请大都督给他们也安排个去处,杀敌报国。
正在堂上议事的顾敞闻言皱了皱眉道:“如何安置?”
他的话是对手下一众官员说的。
董选这人也坏,闻言拱手道:“既然都是举子们的拳拳报国之心,不如将他们都安置各地。”
“不妥!”有人道:“这些人都是没有经历战阵,观摩可以,真刀真枪打仗还是算了。”
“干脆,他秦翔不是要人吗?将这些人都安排去秦翔的海门。”
“他秦指挥使是什么人?他要的人,那都是有深意的。”有人看秦翔离开,颇有意味地说道。
顾敞闻言,突然笑了:“那就把恩科的举子都派往海门,趁此机会跟着秦指挥使学习学习如何打仗。”
董选、曾凤鸣闻言,眼睛同时一亮,这大都督,还真是疼女婿啊。
果然,下一秒顾敞道:“至于新科武举考生如何安排?”
曾凤鸣上前一步:“大都督,新科武举考生,既然是按照陈同知的法子考的,参详的也是海陵团练的练兵之法,故而下官想请大都督将新科武举考生集中安置于海陵团练。”
彭规这时突然道:“大都督,俺们土司兵也请调松江。”
众人朝彭规看去,好家伙,这是贼心不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