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……”
“文瑞说的没错!”顾敞阻止了妻子再次说话,转而道:“有词云,抱看玉骨亭亭。精神秋水分明。自是人间英物,不须更试啼声。这首词应在我们的小默言身上,最是恰当不过。”
顾敞念的这首词,名叫《清平乐·子 祝福薛子余弄璋》,是金末元初文人段成己为祝贺友人薛子余喜得贵子所作的一首贺词。
用在小默言身上,还真是应景。
王氏作为丈母,生怕女儿这第一个孩子是个哑巴,会让陈凡心中不快,待顾敞说完后,她有些紧张,又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陈凡。
陈凡跟她的眼神一接触,哪里还不明白。
于是笑道:“丈人这首词真应景,恰好我这里也写了首,以和丈人。”
这一个月来,陈家阖家上下都是小心翼翼,听到陈凡这么说,顾彻眉也紧张地看向夫君。
陈凡背着手,看着顾彻眉怀中那个小小的婴儿,温声道:“忽有明珠入我怀,平生万事皆可灰。寒灯照壁无人寐,起坐摩挲看几回。”
这首诗,陈凡刚刚念完,突然,顾彻眉怀中的孩子睁开了眼,眼睛滴溜溜、定定地看向陈凡,仿佛听懂了似的。
口中更是发出“呀呀”的叫声。
几个人同时大惊失色。
“发声了,竟然发声了。”
“哎呀,文瑞这首诗作得太好,这小家伙竟也能听懂,应和他父亲呢!”
“默言,我的乖乖!”
几个人喜极而泣,看着顾彻眉怀里的孩子,恨不得抢过来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陈凡也傻眼了。
这郑板桥的《得子》诗,威力这么大吗?
竟然让儿子终于开口了。
状元公的儿子开口发声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荡开涟漪,迅速传遍了松江府的街巷。
“听说了么?状元公家那位‘默言’的小公子,开口了!”
“怎么开的?”
“嘿!神了!是状元公作了一首诗,诗一念完,小公子就‘呀呀’地应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