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异样,是不是和自己换的这颗心脏有什麽特殊的感应。
你在说什麽虎狼之词?
「索菲亚医生。」
张云裳强压下心中的无语,声音冷淡了几分。
「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麽。」
「我是问你,他的身体里,有没有什麽特殊的能量波动,或者说,他和我的心脏之间,有没有什麽特殊的感应。」
「张,你们大新人太较真了。」索菲亚摊了摊双手,一脸的无奈,「这就是我要说的。」
「他没有改造痕迹,没有异常能量波动,除了身体素质远超常人,生命力旺盛得像头公牛之外,我并没有看出任何不寻常的地方。」
「是吗?」张云裳眉头紧锁,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。
「没错。」
索菲亚举起右手,做了个发誓的手势。
「我拿我的职业发誓,没有半点假话。」
「医生不仅能救人,也能看透人体的本质,在我的眼中,他就像是一张解剖图,没有任何秘密。」
见索菲亚说得如此笃定,张云裳只能挥了挥手,示意她退下。
「你先去休息。」
索菲亚离开後,办公室内只剩下张云裳一人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,下意识伸出手按在了自己的左胸口。
那里,心脏跳动平稳有力,没有任何异常。
「没有反应————」
张云裳喃喃自语。
「难道之前的悸动,真的只是我的错觉?」
「还是说,他和这颗心脏,真的没有任何关系?」
她闭上眼睛,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李想的身影。
「不。」
张云裳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「这颗心脏,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陌生男人跳动。」
另一边,李想走出天香楼的大门,正好遇到了喝咖啡的约翰。
两人对视一眼,极有默契的擦身而过,谁也没有说话,仿佛真的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。
回到惊鸿武馆。
留守的学员们见到李想回来,纷纷围了上来。
「李师兄,你回来了!」
「怎麽样,见到那个津门贵女了吗?」
「听说她长得跟仙女似的,是不是真的?」
李想笑着摆了摆手,打断了众人的八卦。
「行了,别打听这些有的没的。」
他神色一正,吩咐道:「你们去通知一下负责後勤的兄弟。」
「张小姐发话了,各行各业会配合我们惊鸿武馆,准备下一批的支援人员和物资。」
「另外,我们会有新的帮手加入。」
李想指了指出了天香楼,一直默默跟着的苗溪月。
「这位是苗溪月,苗疆来的蛊修,以後就是我们的夥伴了,大家要多照顾一下。」
学员们看到苗溪月,尤其是看到她怀抱中的蟾,一个个脸色都有些发白,下意识往後退了几步。
蛊修的凶名,在江湖上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。
「大————大家好。」
苗溪月有些局促地打了个招呼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李想有些头疼,看来磨合还需要一段时间。
「好了,都去忙吧。」
遣散了众人,李想给苗溪月安排了一间僻静的客房,叮嘱她不要乱跑,不要随便放虫子出来吓人。
安顿好一切後,李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关上门,点燃油灯。
他并没有休息,而是开始肝职业经验,拿出了纸笔练习画画,顺便研读一些风水师相关的书籍,提升理论知识。
累了就练拳,打打木人桩,活动筋骨。
【完成一次描绘,画师经验+1】
【研读经典,算命先生经验+1】
【研读经典,风水师经验+1】
【完成一次演练,拳师经验+1】
直到淩晨时分,万籁俱寂。
李想停下动作,从袖口摸出三枚铜钱。
「问路。」
「现在去找孙掌柜,是否有危险?」
叮叮当当,铜钱落地。
大吉。
「没有危险,可以行动。」
李想收起铜钱,吹灭了油灯。
他换上了一身便於行动的夜行衣,将那个写有生辰八字的替身纸人藏在床板下的夹层里。
这是他留给自己的最後一道保险。
【——————】
做完这一切,他的身形如狸猫般窜出,几个起落便翻出了武馆高墙,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
半个时辰後,李想来到了城北的一处废弃义庄。
这里阴气森森,平日里连流浪狗都不愿意靠近。
「咕咕——」
一只猫头鹰站在枯树枝头,发出一声凄厉的啼叫。
李想刚一落地,黑暗中,两盏猩红的灯笼」亮了起来。
「吼————」
低沉的嘶吼声响起。
一只浑身长满绿毛,双眼发红的殭屍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它并没有攻击李想,而是极其人性化地做了一个请」的手势。
「我当是谁,原来是入殓小哥。」
殭屍嘴里传出了孙掌柜特有的声音。
「跟我来吧。」
殭屍转身带路,走进了一间停放棺材的停屍房。
在一口巨大的黑棺後面,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暗道。
李想跟着殭屍走了下去。
暗道尽头,是一间宽的密室,四周点着长明灯。
孙掌柜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,面前摆着一张桌子。
而在桌子上,赫然摆放着一颗青翠欲滴的果子。
果子只有拳头大小,表皮青涩,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神清气爽的异香。
仅仅是闻上一口,李想都感觉原本有些疲惫的精神瞬间一振,脑海中的思绪都变得清晰了几分口」入殓小哥,你可算来了。」
孙掌柜睁开眼,看着走进来的李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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