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他们出门,此人也将好出门,在路边叫黄包车,被车夫无视的西洋人这人,也是一夥的?
「两位小哥,晚上好。」
约翰从墙头轻盈跃下,落地无声。
他摘下头顶的礼帽,放在胸前,对着李想和秦钟行了一个标准的西洋绅士礼,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迷人微笑。
「在这寒冷的冬夜,能与两位在此重逢,真是上帝的安排。」
「约翰,能不能不要每次见面都这样,很累的。」秦锺翻了个白眼,显然对这一套很不感冒。
「大晚上的穿成这样,你不怕冻死,我还怕长针眼呢。」
"No,No, No。」
约翰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,一脸正色道:「秦,这就是你不懂了。」
「这是绅士的风度,是对夜晚的尊重。」
「哪怕是在地狱里,也要保持优雅,这是我们贵族的必修课。」
说完,他转头看向李想,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。
「哦,这位就是秦经常提起过的李先生吧?」
「初次见面,请多关照,我是约翰,发誓要不列颠灭亡的半个不列颠人。
"
李想看着这个满身洋味的家夥,心中却是警铃大作。
这个约翰,给他的感觉和孙掌柜一样危险。
「约翰先生客气了。」李想礼貌的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。
「行了,别在这儿杵着了,我都快冻僵了。」秦锺搓了搓手,有些不耐烦。
「要不,我们先进去说话?」约翰笑着建议道。
「不要吵了,都进来。」
就在这时,正屋紧闭的房门内,传来了一道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女声。
这声音,仅仅是听着,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小手,轻轻挠在了人的心尖上。
酥麻,软糯,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。
光是听到这声音,李想都感觉自己的心神微微一荡,灵魂都要被吸进房间里去。
命器,确实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刮骨刀。
「走吧。」
秦锺似乎对这声音有了免疫力,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。
他推开正屋的大门走了进去。
李想紧随其後,约翰则是优雅地做了一个请」的手势,跟在最後。
屋内灯火通明,温暖如春。
李想一进门,目光下意识扫视全场。
这是一间被临时改造过,由西洋风格的客厅。
正中央的主位上,坐着一个身穿旗袍的女子。
她斜倚在铺着虎皮沙发上,一双美眸似醉非醉,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与风情。
正是妓修大家,海棠姑娘。
而在她左手边,坐着刚才还在院子里装神弄鬼的孙掌柜。
只不过现在的他,已经脱去了伪装,露出了真容。
这是一个身材矮小,长相猥琐的老头,正翘着二郎腿,一脸阴恻恻的笑容。
右手边,则是刚才进来的西洋人约翰,他自顾自的找了个舒服姿势坐下,还从怀里掏出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。
再加上刚进来的秦锺和李想。
李想在心里默默盘点了一下这个组合。
「都坐吧。」海棠声音慵懒。
「是,海棠姐。」
秦锺拉着李想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「海棠女士,新朋友也来了,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吗?」
约翰一边倒酒,一边微笑着问道:「我可是迫不及待想要分享我的新发现了。」
「不急。」
海棠摇了摇头,那双美眸在李想身上停留了片刻,说道:「还有人没有来。」
「还有谁?」约翰动作一顿,「我们的核心成员不都在这儿了吗?」
秦锺也是一脸疑惑:「海棠姐,咱们这夥人还有外援?」
「等人来了,你们就知道了。」
海棠卖了个关子,不再多言,只是静静品茶。
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约翰摇晃酒杯的声音和孙掌柜把玩屍钉的咔哒声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。
「咚,咚,咚。」
门外传来了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。
「来了。」
海棠放下茶杯,瞥了眼孙掌柜。
孙掌柜手一挥,房门应声而开。
风雪涌入。
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「玄枢道长?!」
李想和秦锺同时站了起来,异口同声地惊呼道。
林玄枢怎麽会在这里?
李想见秦锺和自己一样,看来并不知道林玄枢会来。
这时,他想起来林玄枢白天说的三件事,其中第三件事是接到了另外一位道友的邀请。
看来这位道友是房间中的海棠、孙掌柜和约翰其中一人。
首先排除海棠,要是再剩下的二选一,李想会选择孙掌柜,毕竟盗墓贼和茅山道士一样,都喜欢和殭屍打交道。
而林玄枢见到两人,也露出了几秒的惊讶表情,然後微微一笑,打了个稽首。
「贫道来迟了,让各位久等了。」
「玄枢道长,你也————」秦锺指着林玄枢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然而,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後面。
随着林玄枢走进屋内,在他身後,还跟着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「他,他他他————」秦锺手指转向他身後,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