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。”
半个小时后，呼延烈七人重新突破到了灵虚境。
这一次他们学乖了，一人只吃了一条幽鳞灵鱼，老老实实盘膝打坐，等药力完全化开才敢站起来。
呼延烈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，赤着的上身上还挂着之前打滚时沾的碎石泥浆，他拍了拍肚皮，嗓门比之前小了一半：“灵虚境……又回来了。”
韩万里活动了一下手腕，深蓝长袍上的泥还没干，脸色沉得像一潭死水：“这一次，再不敢有半点别的心思了。”
华天云把散了的头发重新束好，道冠捡回来戴正，沉默着点了点头。
叶天明没理会他们的小心翼翼，径直走到灵液池边，蹲下身，伸手在池沿的石面上摸了一把。
石面光滑温润，上面刻着一圈极细的云纹，和他记忆里空灵子传给他的阵图分毫不差。
“都退后。”他站起身，声音不高，但整个空间里两百多号人同时安静下来。
姜太虚拂尘一摆，往后退了三步，白须被灵气蒸腾的灵雾吹得轻轻飘动：“叶公子，这聚灵阵的阵纹走法，跟玄界任何一个阵道流派都不一样。”
“老夫钻研阵法两百余年，自认对上古阵道有些心得，可这阵纹的排布……”他眯着眼睛，盯着池沿上那圈云纹，“拐角收锋的力道，像是把天地法则本身刻进去了。”
叶天明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：“姜圣主好眼力。这阵纹的收锋处都有一个微不可察的顿笔，每一顿都对应着一条灵脉的节点。”
“刻阵的人手指在每一笔末端停了一瞬，这一瞬的力道，就是整座阵的骨架。”
姜太虚的拂尘停在半空，老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震惊：“你连这个都能看出来？”
“空灵子前辈教的。”叶天明没有多解释，抬脚迈上了阵台。
魔主站在阵台边缘，黑裙曳地，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每一步，忽然开口：“天明，你走位的顺序不对。左三步，退一步，右两步——这不是九宫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