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
姜太虚的拂尘停在半空，老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凝重。“这难道是一座阵法？”
叶天明点头：“不错，这的确是阵法。”
慕容雪的嘴巴张了半天没合上。
冷月仙子往前走了两步，又停住了，嘴唇动了动，一个字没蹦出来。
华天云推了推头顶的道冠，又推了推，推了三次才推正。
亚瑟拄着珊瑚拐杖往前走了一步，靛青色的眼眸盯着那座聚灵阵，声音苍老而凝重：“这是……什么阵法？”
水千柔的声音温婉而轻：“这么大的阵法……九根石柱，中间那颗水晶……这是什么阵？”
魔主的凤眼在阵法上扫了两圈，眉头紧锁：“天明，这阵法是干什么用的？”
冷月仙子白裙轻摆，声音清冷：“这是灵气化液态了，难怪是外面灵气浓度的百倍不止。”
叶天明站在灵液池旁边，风衣下摆被灵雾吹得轻轻摆动，银白色的寸头在灵雾中泛着冷光。
他开口了，声音沉稳而清晰，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。
“这座阵，叫聚灵阵。”
“这座聚灵阵，把整个地球的灵气都抽到了这里。世俗界灵气稀薄，古武衰落，武者越来越少，就是因为这座阵。”
两百多号人同时安静了。
“聚灵阵是空灵子前辈布置的，一千五百年前。它的真正作用不是聚灵——是封印。”
他指了指灵液池下方：“这个灵液池下面，原本是一个洞。这个洞通往地心世界。”
“地心世界是灵气真正的发源地，那里的灵气浓郁到凝成液态，所有生灵世世代代浸泡在灵液中，骨骼、肌肉、经脉、丹田，从出生起就被灵气反复冲刷。”
“那里的生灵，全是巨型的。一头巨猿身高三丈、身长七丈。一头巨狼身长七丈。一条巨蟒，五十米长，身体直径一米七。”
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冷月仙子的嗓子眼像是被人掐住了：“五十米长的蟒？身体直径一米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