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缩脖子，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白狐推了推金丝眼镜，看了叶天明一眼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她没有继续追问。
二十七个人沿着河道继续往前走。
五公里的路，走了将近半个小时。
河道渐渐变宽，两岸的芦苇越来越密，远处的村庄轮廓渐渐清晰。
叶天明走在最前面，风衣下摆被河风吹得轻轻摆动，银白色的寸头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的脑海中，空灵子的残魂已经重新沉入睡。
但那些关于聚灵阵的知识、关于地心世界的画面、关于极穹境的描述，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意识深处。
他还会回来。
但不是现在。
现在，他要先把这二十个人送出去，然后回燕京炼制一批丹药，带玄界那些武祖境巅峰的高手来这里突破。
等一切准备就绪，他才会重新回到那个地下空间，开启聚灵阵，踏入地心世界。
那里有极穹境。
那里有比玄界更辽阔的天地。
那里，才是他真正的下一站。
河道汇入武隆区的河流时，夕阳已经西斜。
金色的余晖洒在河面上，洒在二十七个人的身上，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叶天明站在河岸上，看着远处武隆区的灯火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过头，看着身后那二十个满身泥渍却眼神清明的特工，看着白狐、苍狼、耗子、猴子、秦天，看着娜迪亚。
“走吧，到了市区，你们还有得忙！”
………
半个小时后，叶天明带着耗子、苍狼、猴子、秦天、白狐、娜迪亚六人来到武隆区慕容家的一家酒店——锦豪酒店。
酒店不算特别豪华，但胜在干净整洁，位置也好，背靠青山，前临小河，在武隆这种小地方算是数一数二的落脚点了。
陈国栋和李伟带着二十名特工在酒店门口跟叶天明告别，陈国栋握着叶天明的手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最后只憋出一句“叶副组长，我陈国栋这辈子能跟您走一趟暗河，值了”。
说完敬了个军礼，转身上了丰都特警支队派来的大巴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