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知道灵力多久会衰减？没有你们的实验，我怎么敢让他们三个一次吃两条？”
白狐和秦天对视一眼，脸上的幽怨更深了。
“所以我们是小白鼠。”秦天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你们是开路先锋。”叶天明纠正他，语气认真，“你们的经验，让耗子、苍狼、猴子三个人少走了很多弯路。”
“他们一次吃两条，药力叠加，冲击力更强，加上我的扁鹊十三针保驾护航，所以突破更快。”
白狐又问：“那他们怎么突破的境界不一样？”
叶天明脱口而出：“至于为什么突破的不一样，这就是他们天赋跟体质不一样的缘故。”
白狐和秦天沉默了。
然后白狐推了推眼镜，目光落在正在原地蹦跶的耗子身上，又落在盘膝稳息的苍狼身上，最后落在满脸得意的猴子身上，嘴角弯了一个无奈又释然的弧度。
“行吧。”她说，“小白鼠就小白鼠。至少他们三个突破了。”
秦天叹了口气，也跟着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个时候，娜迪亚正好醒来了，也正好看到这一幕，银白色的长发在灵雾中轻轻飘动，靛青色的眼眸中金色光环转了两圈，忽然哈哈大笑。
她笑得弯了腰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，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，在灵雾中飘荡。她一边笑一边拍着白狐的肩膀：“你们东方人，太好玩了。实验，小白鼠，开路先锋，哈哈……”
白狐被她拍得差点往前栽，推了推歪掉的金丝眼镜，无奈地看着她：“娜迪亚嫂子，你笑得这么开心？”
娜迪亚好不容易直起腰，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，声音清冷却带着明显的笑意：“我就是觉得好玩。你们老大把你们当实验品，你们还这么听话。”
她顿了顿，忽然转头看向叶天明，金瞳中的光芒认真起来：“叶天明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也想再试试。”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，“刚才那条鱼，让我肉身突破到武祖境中期了。我现在身上全是污垢，恶臭无比。但我想知道，再吃一条，能不能再突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