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逃不掉。”
他说到这里，声音忽然顿住了，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而茫然。
他转过头，看向远处的暗河，目光在河面上扫了一圈，然后定住了。
暗河深处，幽鳞灵鱼的荧光中，一条深绿色的巨大身影缓缓从水中升起。
巨蟒从暗河中探出头来，暗金色的竖瞳在荧光中泛着冷冽的光。
它的身体缓缓滑动，从水中爬上河滩，鳞片上的水珠在荧光中闪闪发光。
它的头颅高高昂起，信子吐了一下，然后缓缓伏下，安静地盘在河滩上。
二十个特工都看到了，同时僵住了。
陈国栋的腿一软，整个人瘫坐在地上，嘴巴张着，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细而尖：“它……它来了……”
那个年轻特工拼命往后缩，手指抠进碎石里，指甲缝里全是泥。
他的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眼睛里满是恐惧：“别过来……你别过来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另一个女特工蜷成一团，肩膀抖得像风中的纸片，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什么，声音含混而破碎。
第三个特工张着嘴，发出“啊……啊……”的干嚎，每嚎一声就往后缩一下。
第四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词了，只是拼命往后爬，膝盖在碎石上磨出了血。
叶天明站起身，走到他们面前，伸手按住陈国栋的肩膀，声音沉稳而有力：“别怕。它已经臣服我了。”
陈国栋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：“臣……臣服？”
“臣服。”叶天明重复了一遍，“它现在是我的……坐骑。”
陈国栋张了张嘴，半天没说出话。
他转过头，看着那条盘在河滩上的巨蟒。
巨蟒安静地伏着，暗金色的竖瞳看着他们，信子轻轻吐了一下，又缩回去。
它的头颅低垂，贴在地面上，像一只温顺的大猫。
苍狼走上前，站在叶天明旁边，刀疤在荧光中微微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