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…不……不……”
阿尼尔走上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声音冰冷而疲惫：“维克拉姆。你是我弟弟的儿子。我养了你二十三年。你就是这样报答辛格家族的？”
维克拉姆张着嘴，说不出话。
阿尼尔抡起手杖。
“咔嚓——！”
“咔嚓——！”
两条腿，两下，干净利落。
维克拉姆的惨叫声在草坪上回荡了很久才消散。他也晕过去了。
草坪上安静了几秒。
阿尼尔丢下手杖，手杖上沾满了血，在草地上滚了两圈，停在了摄像机前面。
阿尼尔转过身，面对镜头。
他的脸上全是汗水，头发凌乱，眼眶通红，嘴唇干裂得渗出了血丝。
他看起来不像一个五十八岁的人，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、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的老人。
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：“这三个畜生，从今天起，永远坐轮椅。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站起来。这是我这个做父亲的，给龙国人民的交代。”
他顿了顿，深吸一口气，弯下腰，朝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我阿尼尔·辛格，代表辛格家族，向峨眉山脚下的陈杰、杨慧、妞妞一家三口，郑重道歉。对不起。是我们的错。是我们的罪。”
他又鞠了一躬。
“我也向龙国人民道歉。向叶天明副组长道歉。我没有管好我的子嗣，让他们在龙国的土地上犯了罪。这是我的失职。”
他直起身，眼眶里泛着浑浊的泪光。
“我希望全世界的人民引以为戒。不要仗着家族的势力，在别人的国家为非作歹。不要欺男霸女，不要欺压平民。”
他的声音拔高了，带着一种嘶哑而真切的恳求：“我希望这个世界，因为有叶副组长的存在，少一点犯罪，少一点欺压。多一点爱。多一点公平。”
他又鞠了一躬，这一次弯得更深，停了更久。
草坪上，闪光灯此起彼伏，快门声连成一片。央视新闻的直播信号把这一幕传到了全国数千万观众的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