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拍。
那张嘴的上下颚张开，能放下一张六十公分的方桌。
满嘴的利齿向内弯曲，每一颗都有成年男人的拇指那么粗，牙缝间挂着灰白色的粘液和碎肉残渣，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腐臭味。
它的蛇信吐出来，足足有一米多长，分叉的舌尖在空气中快速抖动，收集着每一丝气味。
叶天明站在它面前，像一只蚂蚁站在大象面前。
可他没有退。
他的神识疯狂运转，灵虚境的感知全力探出，将巨蟒的气息一层一层剥开。然后他愣住了。
武祖境。
巅峰大圆满。
不是初期。
叶天明的心头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之前在杨家湾村的山脊上感知到地下百米有隔绝，那时候他以为是什么阵法或者天然屏障。
可现在这条巨蟒出现在他面前，武祖境巅峰大圆满的气息毫无遮掩地释放出来，他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判断有多离谱。
这畜牲不仅突破了武祖境，还到了巅峰大圆满。
跟玄界姜太虚、呼延烈、水千柔三大圣地圣主一个级别。
他叶天明是灵虚境，高出巨蟒一个境界。
可武祖境巅峰大圆满加上那种恐怖的体型，实战起来绝对不是简单的境界差能衡量的。
更何况，这是在他不熟悉的地下暗河里，巨蟒的主场。
巨蟒看着他，暗金色的竖瞳中映着他的身影。
它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——愤怒，还有审视。
叶天明看懂了那愤怒的来源。
巨蟒从溶洞深处冲出来，经过那群龙组特工蜷缩的角落时，竖瞳猛地缩了一下，头颅偏了偏，像是发现了什么不见了的东西。
然后它的目光重新锁在叶天明身上，愤怒从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涌出来，带着一种原始的、不加掩饰的敌意。
它的食物不见了。
叶天明忽然想通了。
那二十个龙组特工被它带进溶洞，身上沾满了巨蟒的粘液——那是它标记猎物的方式。